“盟主不必多礼。
无相祸乱南召,亦危及我大周此乃分内之事。”
陆丞扶起他,“如今元凶虽除,然百废待兴。
不知盟主对南召日后有何打算?”
段素英叹道:“无相窃国多年,荼毒深远国力凋敝,民生困苦。
段某虽有心重整河山,然恐力有未逮。
南召愿重归大周藩属,岁岁朝贡永世称臣,以求天朝庇护助我南召休养生息。”
这正是陆丞希望看到的结果。
一个臣服、稳定的南召,远比一个混乱充满敌意的南召符合大周的利益。
“盟主深明大义本王欣慰。
南召归附之事,本王即刻上奏朝廷必力促成。
眼下当务之急,是稳定局势救治受毒害的百姓恢复生产。”
“王爷所言极是。”
段素英点头,“只是那蚀心草之毒深入人体,即便毒源已断。
中毒者亦难以恢复,恐成我南召长久之患。”
提到解毒,陆丞立刻请来白石。
白石经过此番经历,对那毒素了解更深:“段盟主,王爷。
老夫观察,此毒虽烈但并非无解。
赤石粉可克制其性,烈阳珊瑚或能根除其根。
如今毒源已断,若能辅以赤石粉调养再设法寻得烈阳珊瑚,假以时日大部分中毒不深者应可逐渐康复。”
“烈阳珊瑚。”段素英眼中燃起希望,“我南召古籍中亦有记载,言此物生于南海炽热火山之侧能解百毒。
我立刻派人前往探寻。”
稳定南召大局后,陆丞并未久留。
他令大部精锐暂留南召,协助段素英稳定秩序。
清剿残匪,自己则带着白石岩罕及少量护卫,押解着无相的重要遗物,起程返回大周。
归心似箭。
陆丞深知,京城乃至整个大周仍有无数难题等待着他。
然而当他一行人风尘仆仆赶回金陵时,面对的却并非凯旋的欢呼。
而是一个更加混乱和危急的局面。
皇宫,武安帝寝殿。
年幼的皇帝躺在**,面色潮红呼吸急促,浑身散发着与南召毒卒相似的腥甜气息,只是淡了许多。
数名太医围在榻前,束手无策。
莫言刘滚戚广文等重臣皆在场,个个面色凝重。
“王爷,您可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