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虎离山。
无相利用爆炸吸引所有人注意,自己则金蝉脱壳,甚至可能已经混在混乱中离开了皇宫乃至离开了京城。
“关闭所有城门。
全城搜捕。
他一定还没走远。”陆丞厉声下令。
京城经过一夜爆炸混乱,九门守卫虽已被刘滚的人接管,但人员混杂排查需要时间。
天亮时分搜索无果。
无相及其几名核心弟子,连同那失踪的三名太监一名宫女仿佛人间蒸发。
后续清点损失,西山工地被彻底摧毁,死伤民夫、工匠、军士数以千计。
皇城虽侥幸无恙,但龙脉被毁的流言却不胫而走,朝野上下人心惶惶。
靖安帝受了这场惊吓,又听闻龙脉已断,一病不起,终日精神恍惚,时常噩梦连连,朝政几乎完全停顿。
陆丞一边稳定朝局。
处理善后,一边加紧追查无相下落。
根据曹安提供的线索和莫言的推断,无相很可能通过早已准备好的密道或利用混乱易容,混出了京城。
其最终目的,依旧是乾坤倒悬。
他毁坏龙脉动摇国本,自己则潜伏起来,等待时机卷土重来。
一个月后,靖安帝病情稍有好转,勉强临朝。
经过此事,他性格大变,变得多疑而暴戾,对谁都不再信任,尤其是曾经劝阻他信任无相的陆丞。
这一日朝会,有御史弹劾陆丞督师岭南,纵放元凶、京城防卫屡有疏漏。
致使妖道无相为祸,龙脉受损要求治陆丞失察之罪。
这弹劾明显是王言余党的反扑,亦或是皇帝借题发挥。
靖安帝高坐龙面色阴沉。
看着下方的陆丞,冷冷道:“陆太傅,御史所言你有何辩解?”
满朝文武皆屏息静气。
陆丞神色平静:“陛下,臣确有失察之责,愿领陛下责罚。
当务之急乃是稳定人心,恢复元气并全力缉拿元凶无相。
此獠不除,无宁日。”
“哼。”
靖安帝冷哼一声,“说得轻巧。
龙脉已损气数已尽,岂是缉拿一妖道所能挽回?”
这话竟带着几分认命和颓丧。
“陛下。”
陆丞提高声音,“江山社稷在德不在险,在民不在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