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很好。”
陆丞赞许道,“有此铁证,周安谋逆之罪板上钉钉。”
他沉吟片刻,立刻下令:“刘滚,你带一半人马押送这些证据,由阿木引另一条小路火速返回广州城,交给莫言。
让他立即控制城防,逮捕与周安勾结的官员,并八百里加急将这些证据呈送陛下。”
“那太师您呢?”刘滚急问。
“本相留在此处,继续吸引周安注意。
他见本相按兵不动必会心生疑虑,甚至会再次前来试探或诱敌。
你回到广州稳住大局后,即刻率留守兵马前来接应。
我们里应外合剿灭这股叛军。”
“太师,这太危险了。
还是让末将留下,您回去。”
“不必多言。”陆丞断然拒绝,“本相在此周安才不敢轻举妄动,也才能为你争取时间。
执行命令。”
刘滚深知陆丞决定之事难以更改。
只得咬牙领命:“末将定不辱命。
太师保重。”
刘滚带着证据和一半精锐,趁天色未大亮悄然离去。
陆丞则下令营寨加固防御,多布旗帜,做出大军仍在的假象。
日上三竿后,盆地那边的叛军发现官军并无动静。
便派了小股部队前来骚扰试探,都被官军凭借地利击退。
如此对峙了两日。
第三日清晨,叛军阵营突然鼓噪起来,一队人马簇拥着一架肩舆来到阵前。
肩舆上坐着的,正是本该重伤昏迷的周安。
他面色红润哪有半分受伤的样子。
“陆太师。
别来无恙啊。”周安隔着老远,扬声喊道,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讥讽,
“这云雾山风光如何?
太师在此盘桓数日可是舍不得走了?”
陆丞在营寨望楼上现身,淡然回应:“周太守重伤痊愈真是可喜可贺。
本官在此自然是等周太守前来,给朝廷一个交代。”
周安哈哈大笑:“交代?
本官自然会给朝廷一个交代。
不过不是现在。
陆太师,你可知你已陷入绝境?
识相的乖乖束手就擒,本官或可看在同朝为官的份上留你一个全尸。”
“哦?绝境?”陆丞挑眉,“就凭你手下这些乌合之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