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追踪其残留气息至海边,便彻底消散。
茫茫大海无处可寻。”玄诚摇头。
陆丞并不意外。“有劳道长。
还请道长暂留京城,本相或还需借助道长之力。”
安排完玄诚道长,陆丞召见了刚刚被褒奖、调回京城任职的沈舟。
此时的沈舟已官复原职,表面上仍是那个精明干练的官员。
“江南之事,你做得不错。”陆丞淡淡道。
“全仗大师运筹帷幄,下官不敢居功。”沈舟恭敬道。
“叛首遁逃,你可知他们最可能逃往何处?”
沈舟沉吟片刻:“东海岛屿星罗棋布,倭寇海盗盘踞之处众多。
以主公之能必有其秘密巢穴。
下官在叛军中时,曾隐约听闻双屿港琉球等地名,或有关联。”
双屿港琉球。
陆丞记下道:“你如今回京,昔日同党或许还会联系你。
知道该怎么做吗?”
“下官明白。
若有消息定第一时间禀报大师。”
沈舟退下后陆丞沉思良久。
海上追剿需动用水师,耗费巨大,且容易引发与沿海势力乃至藩国的冲突,非一时之功。
眼下更迫切的,是肃清朝廷内部的隐患。
几日后刘滚带来了关于李永芳与那海外商人的进一步消息。
“大师,查到那商人底细了。
此人明面上是琉球贡使随员,实则为东海最大海盗头子陈礼麾下的师爷,名叫周安。
李永芳与他并非初次接触北疆战事期间,双方就有往来。”
琉球贡使海盗陈礼,李永芳。
陆丞眼神锐利起来。
陈礼盘踞东海多年势力庞大,朝廷屡剿不尽。
若李永芳与其勾结,所图绝非小利。
“他们交易何物?”
“周安带给李永芳的锦盒,里面是来自海外的珍稀宝石和香料。
而李永芳则提供我朝北疆的边防舆图,以及部分军械采购的渠道。”
资敌。
陆丞心中震怒。
李永芳竟敢私通海盗贩卖军情国器。
“证据确凿吗?”
“我们的人设法拓印了那份舆图副本,与兵部存档核对,确系最新北疆布防图。
军械渠道也在核实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