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丞又看向沈舟。
“你说主公根基或在江南。
若京城事败,他是否会退往江南以图再起。”
沈舟思索片刻肯定道:“会。
江南富庶水网密布易守难攻。
且主公经营多年根基深厚。
若事不可为必退往江南。”
“好。”陆丞心中有了决断。
他要利用这次机会,不仅要粉碎京城的叛乱。
更要顺藤摸瓜重创其在江南的根基,甚至揪出那个神秘的主公。
他铺开纸笔开始起草命令,调动直隶附近忠于朝廷的兵马。
暗中向京城及津门方向集结。
接着修书数封发往江南各地督抚,
令其严密监控境内动向,尤其是与漕运海贸相关的势力,准备配合朝廷后续行动。
靖安帝亲征离京第三日,京城气氛明显紧绷。
九门戒严兵马司巡逻队穿梭不息。
陆丞坐镇太师府,不断接收各方消息。
刘滚匆匆而入:“太师,津门卫所已控制扣押三支可疑商队。
搜出大量制式兵刃。
路引来自成国公府。”
“成国公?”
陆丞蹙眉。
这位老国公年事已高,平日不问政事。
“是成国公的庶子赵蟠出面办理的路引。
人已拿下,他承认是受宫内一位姓冯的公公指使许以重利。”
“冯勇。”
陆丞眼中寒光一闪,“果然是他。
人呢?”
“赵蟠画押后在狱中自尽了。”
灭口。
陆丞并不意外。“那些龙虎山道士呢?”
“玄诚道长接触过他们,回话说那几人言语闪烁,对道法理解粗浅,不似正经修道人。
昨夜他们曾秘密出入西苑道观。”
正说着一名将领急报:“太师,西城兵马司报,永定门外发现不明身份的武装人马约数百人。
试图趁夜靠近城门,已被击退。”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