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你办事不力,还是因为你知道了太多秘密。”陆丞步步紧逼,
“海东青阁下。”
沈舟身体猛地一僵,抬头看向陆丞。
眼中再无平日的恭顺,只剩下锐利与警惕。“大师都知道了。”
“东南倭寇,药材,津门主公。”
陆丞缓缓吐出几个词,“本相知道的不多,但也不少。”
沈舟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释然。
“既然大师已知晓,下官也无须再隐瞒。
不错,我确是海东青,负责为主公打通东南至京畿的通道,运送药材与资金。”
“主公是谁。
清风已死你们还想做什么。”
“清风道长亦只是合作者之一。”
沈舟道,“主公志在天下。
如今皇帝昏聩,追求长生,朝政由大师把持,看似稳固实则根基已摇。
北疆东南皆是我等机会。”
“所以你们勾结倭寇,贩卖违禁药,扰乱漕运积蓄力量,等待时机。”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沈舟坦然道。
“那些刺客,是你主公派来灭口的?”陆丞问。
沈舟摇头,眼中露出一丝疑惑。“不像。
主公还需借助我的渠道。
这些刺客路数有些奇怪,倒像是宫里出来的。”
宫里?
陆丞心中一震。
是皇帝,还是冯勇?
他们为何要杀沈舟?
是因为沈舟与东南的勾结威胁到了朝廷,还是发现了沈舟海东青的身份,想要切断东南势力的触角?
局势愈发扑朔迷离。
这时刘滚返回面带愧色。
“大师,刺客对地形极为熟悉,被他逃脱了。
但属下捡到了这个。”
他递上一枚令牌,令牌质地精良,上面刻着内廷监制的花纹。
果然是宫里的人。
陆丞收起令牌,看向沈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