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焦急。“父皇,清风是谋逆重犯,万万不可啊!”
“你,你懂什么!”
皇帝有些激动,“没有仙师,朕就要死了!
你们都想朕死吗!”
“儿臣不敢!”
陆丞走进殿内,行礼。“陛下。”
皇帝看到他,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陆爱卿,你来得正好。
拟旨,召仙师回京,”
陆丞跪倒在地。“陛下,清风罪证确凿,召其回京无异于引狼入室。
臣万死不敢奉诏。”
皇帝死死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你,你也反了。
你们都想反了!”
“臣是为陛下安危,为社稷安定。”
“社稷,朕若死了,还要社稷何用!”
皇帝抓起榻边的药碗,狠狠砸在地上,“拟旨!否则,朕废了你!”
太子吓得脸色发白。
陆丞抬起头,看着状若疯魔的皇帝,心中一片冰冷。
他知道,此刻任何劝谏都已无用。
“陛下若执意如此,”陆丞缓缓道,“请先罢免臣一切官职。”
皇帝瞪着他,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半晌颓然倒回榻上,闭上眼睛挥了挥手。“滚,都给朕滚出去,”
陆丞和太子退出乾清宫。
“陆先生,现在该如何是好。”太子忧心忡忡。
“殿下,”陆丞低声道,“陛下此诏绝不能发。
需立刻封锁消息,严禁任何人将陛下欲召清风回京之事传出宫外。”
“若父皇坚持,”
“那就只能,委屈陛下静养一段时日了。”
陆丞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决绝。
太子怔住,看着陆丞,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是要暂时隔绝皇帝与外界的联系。
“这是矫诏,”太子声音颤抖。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
陆丞目光坚定,“一切后果,由臣承担。”
太子沉默良久,最终,艰难地点了点头。
当夜乾清宫守卫悄然换防,所有宫人皆被严令不得随意出入。
对外宣称陛下病情反复,需绝对静养罢朝十日。
一场无声的宫禁在夜色中完成。
陆丞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
必须在十天内找到清风,或者找到足以让皇帝彻底清醒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