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勘验,说是饮酒过量突发急病。”
饮酒过量?突发急病?在这关键时刻?
陆丞根本不信,他冷冷道,“走,去赵府。”
赵府已被衙役封锁。
陆丞赶到时,淮安知府和仵作正在现场。
赵德明趴在书桌上,面色青紫,手边倒着一个酒壶和一个酒杯。
屋内并无打斗痕迹。
“抚台大人。”
淮安知府见到陆丞,连忙上前。
“情况如何?”
“回大人,经仵作初步查验赵通判确是饮酒后猝死。
体内并无中毒迹象。”
陆丞走到书桌前,仔细观察。
酒壶和酒杯都是寻常之物。他拿起酒壶闻了闻,是烈酒火烧云的味道。
他目光扫过桌面,发现桌角有一小片不起眼的墨迹,似乎是被什么东西擦蹭过。
他不动声色,对知府道:“既无他杀嫌疑,便按程序处理吧。”
“是。”
离开赵府,陆丞脸色阴沉。
赵德明死得太是时候了。
这条关键的线索就这么断了。
对手下手狠辣果断,毫不拖泥带水。
回到巡抚衙门,张诚和李逸也回来了,脸色同样难看难,“大人,我们刚找到两个愿意开口的仓官,今天一早都暴病身亡了。”
人证也被灭口了。
对手显然在巡抚衙门内部也有眼线,对他们的行动了如指掌。
陆丞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
对手在暗他在明。
对方势力庞大手段狠辣,而且似乎能预判他的每一步。
“将所有卷宗、证物,全部转移到后院密室,加派双倍人手看守。”
陆丞下令道,“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
证据链几乎断裂,人证被杀,唯一的希望,似乎只剩下盯住那个苏州商人沈万,以及追查私运铁器的下落。
然而就在陆丞苦苦寻找突破口时,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主动送上了门。
来人竟是冯敬。
他面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平静。
见到陆丞他屏退左右,直接跪倒在地。“罪臣冯敬特来向抚台大人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