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吟片刻,又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锦盒,递给陆丞。
“此物,是皇后,阿月生前偶尔会拿出来看的。
她说是故人之物。
如今物归原主吧。”
陆丞接过锦盒,手指微微颤抖。
他打开盒盖,里面静静躺着一枚已经有些褪色的红绳编织的结,样式简单。
正是他年少时随手编了送给那个总跟在他身后的小女孩的。
原来,她一直记得。
一股酸涩涌上鼻尖,陆丞迅速合上锦盒,紧紧攥在手中,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谢陛下。”
段思平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同情,或许还有一丝同为失去之人的共鸣。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去吧陆卿,一路保重。”
次日,陆丞的使团队伍在隆重的大理仪仗护送下离开了羊苴咩城。
段思平派了重兵护送直至边境,规格极高。
马车驶出城门,陆丞最后回望了一眼这座承载了太多惊心动魄与悲欢离合的城池。
他收回目光,靠在车厢壁上闭上了眼睛。
手,依旧紧紧攥着那个小小的锦盒。
归途亦是新的开始。
大周朝堂的纷争,江南未竟的改革都在等待着他。
“大周的乱臣贼子们,我又回来了。”陆丞微微感叹起来,眼神却是变得越来越凶狠:“我没死在大理。”
“你们一定很失望吧?”
“既然你们没搞死我,那你们可就要小心了。”
“我这次回来,想弄死我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虽然有些事陆丞没在大理国皇帝面前说,但是他很清楚,这些事,肯定有大周的人在背后参与。
真正想要搞死他的人,绝对不会是什么大理国的相国。
而是大周朝廷中那些人。
因为之前触犯了很多人的利益。
所以很多人想要趁着这次机会让他死在大理国。
这次这么早回来,就是要告诉那些人,老子回来了,你们等着被清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