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皇子殿下,为安全起见臣已将他转移到别处妥善安置。”
“转移到何处?”段思平追问。
“这为防消息走漏,臣暂不能说。”高泰明应对道。
陆丞抓住机会,朗声道:“国王陛下,外臣冤枉。
外臣是被乌蒙副统领诱骗至此。
外臣有证据证明,高相国与吐蕃勾结,谋害皇后,并意图加害皇子殿下。”
“胡说八道。”高泰明怒斥,“陛下,切莫听信此贼挑拨离间。”
段思平看着陆丞,又看看高泰明眼神复杂,显然内心在激烈挣扎。
一边是位高权重的宰相,一边是言辞凿凿的周国使臣。
“证据何在?”段思平沉声问陆丞。
陆丞从怀中掏出那份医案副本和血书:“此乃皇后娘娘生前暗中查到的证据,指向高相国与吐蕃往来,以及皇后娘娘曾中缠丝奇毒之事。
皇子殿下如今所谓病重,恐怕也是遭人再次下毒。”
高泰明脸色终于变了:“陛下,此乃伪造,是陆丞为脱罪构陷于臣。”
“是否构陷,一验便知。”
陆丞举起手中的酒壶,“缠丝之,遇此火烧云烈酒,会显淡蓝色。
请陛下立刻派人查验皇子殿下近日饮食器皿,或召太医当场验毒。”
段思平目光锐利地看向高泰明:“高相国,你以为如何?”
高泰明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强自镇定:“陛下,皇子殿下万金之躯,岂能任由外人如此查验,有损国体。”
“是国体重要,还是皇儿的性命重要。”
段思平猛地提高声音,带着压抑的悲愤,“朕已失去了皇后,绝不能再失去皇儿。
来人,立刻去请皇子,召所有当值太医,朕要亲自查验。”
“陛下。”高泰明还想阻止。
“高相国。”
段思平冷冷盯着他,“你一再阻挠,莫非真如陆丞所言,心里有鬼?”
高泰明噎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殿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陆丞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
证据、人证、以及对皇子安危的担忧,终于动摇了段思平对高泰明的信任。
太医很快被召来,皇子段元也被嬷嬷和几名可靠的宫人护送过来。
小家伙脸色确实有些苍白,精神萎靡,看到这么多人,害怕地往嬷嬷身后躲。
段思平心疼地抱起儿子,对太医下令:“验,给朕仔细地验。
皇子近日所用膳食汤药,所有器皿一一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