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毒,如果是缠丝,必然需要持续投毒。
找到证据,就能揭穿他们。”
阿朵再次冒险入城。
第二天中午她带回一个小纸包,里面是些许药渣。“嬷嬷偷偷藏起来的,是殿下昨晚喝剩的。”
陆丞仔细辨认,他对医术略有涉猎,但无法确定。
“需要懂行的人查验。”
阿吉道:“苍山脚下有个隐居的老药师,脾气怪但医术高明,或许可以找他。”
陆丞让阿吉带路,找到那处隐藏在竹林深处的茅屋。
老药师须发皆白,正在晾晒草药。
他瞥了陆丞一眼,继续手上的活计。“外人,走开。”
陆丞躬身行礼:“老先生,事关人命,还请援手。”他递上药渣。
老药师不耐地扫了一眼,鼻翼微动,脸色忽然一变。
他夺过纸包,仔细闻了闻,又拈起一点放入口中尝了尝,呸地吐掉。
“缠丝,混了三七和当归掩饰气味,好歹毒的心思。”
老药师浑浊的眼睛盯着陆丞,“这东西哪来的。”
“大理国皇子段元的药中发现的。”
老药师沉默片刻,叹了口气:“宫闱倾轧,祸及稚子你们想怎么做。”
“请老先生作证。”
“我一个山野村夫,说话谁信。”
老药师摇头,“不过缠丝之毒,有一特性,遇烈酒会显淡蓝色。
你们若能拿到皇子服药的器皿,当场试验或可一证。”
这是一个关键信息。
离开药师处,陆丞心中有了计较。
需要进宫,需要接近皇子。
如何进去。硬闯是送死。
“阿吉,高泰明三日后处斩秦川,届时他必在五华楼,宫内守卫或有机可乘。”
“大人是想趁那时进去?”
“这是唯一的机会。”
陆丞目光决绝,“阿朵,你想办法通知那位嬷嬷,让她准备好,我们届时需要她里应外合。”
“是。”
“阿吉,你去准备两身宫内侍卫的衣物,还有烈酒。”
布置妥当,陆丞望向羊苴咩城方向。
三日后将是决定生死存亡的时刻。
他不仅要洗刷自己的冤屈,还要救下那个孩子的性命,粉碎高泰明和吐蕃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