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枚官印,为何如此重要?
陆丞重新翻阅杨知府的遗物,终于在一本古籍中找到线索,书中记载扬州知府官印中暗藏前朝宝藏的秘密。
“传说南宋末年,有批皇室宝藏被藏在扬州。”
老文书证实道,“据说线索就藏在知府官印中。”
案件似乎有了新的方向。
但陆丞总觉得,这仍然不是全部真相。
三日后,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求见,是已死的郭淮的夫人。
“妾身有罪。”郭夫人跪地泣诉,“外子所做的一切,都是被逼的。。。”
据她所说,郭淮早年因贪腐被抓住把柄,被迫成为某个神秘组织的傀儡。
该组织以金龙为记,势力遍布朝野。
“外子本想借玉面郎君案摆脱控制,却做不了任何事。”
郭夫人递上一封血书,“这是外子临终前让妾身交给大人的。”
血书上写着:“金龙在天,九五为尊,官印只是钥匙,真正的宝藏是什么呢?”
字迹到此中断。
“是什么?”周廷玉急问。
郭夫人摇头:“外子话未说完就,但妾身记得,他常念叨盐铁之'四字。”
陆丞与周廷玉对视一眼,心中俱是巨震。
盐铁之利,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控制大周的经济命脉。
“必须立即禀报圣上。”周廷玉道。
但当夜,驿馆突然起火。
等大火扑灭,郭夫人已经葬身火海,血书也不翼而飞。
“杀人灭口。”陆丞握紧拳头,“他们就在我们身边。”
周廷玉面色凝重:“陆兄,此事已非你我能应对。我会密奏圣上,你最好考虑清楚。”
“大人不必相劝。”
陆丞打断他,“既然撞破了这个秘密,陆某早已无处可退。”
三日后,陆丞收到一封没有落款的信:“知止不殆,陆先生好自为之。”
随身附着一枚银针,针尖淬着幽蓝的毒光。
陆丞站在驿馆的废墟前,手中捏着那枚淬毒的银针。
郭夫人的死和血书的失踪,证明对手已经狗急跳墙。
“大人,在灰烬中发现这个。”
差役递上一块烧焦的木牌,上面隐约可见“盐引”二字。
陆丞眼神一凝:“立即查扬州所有盐引记录。”
盐运司衙门内,账簿堆积如山。
陆丞亲自翻阅,发现近三年有大量盐引批给一个叫四海商行的商户,但该商行根本不存在。
“好个空手套白狼。”周廷玉怒道,“这些盐银都流向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