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向盐运使,“大人可曾得罪过什么人?”
盐运使眼神闪烁:“为官多年,难免但都不至于此。”
当夜,陆丞独自来到扬州大牢。
狱卒领他见到一个瘦削的年轻人。
“文墨斋掌柜?”陆丞打量着他,“我知道你不是玉面郎君。”
年轻人冷笑:“那我是谁?”
“你是王五。”陆丞淡淡道,“三年前本该死在漕运案中的那个捕快。”
年轻人脸色骤变:“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的未婚妻,就是被杨知府逼死的那个丫鬟,对不对?”
王五突然激动起来:“那狗官该死。他玷污了小翠,还把她卖进妓院,小翠不堪受辱投河自尽。”
“所以你要报复?”陆丞叹息,“但为何牵连无辜?”
“无辜?”王五冷笑,“盐运使强占民田,逼死我老父,太守纵容子侄欺男霸女。。。这些狗官哪个无辜?”
陆丞沉默片刻:“但你可知,真正害死小翠的另有其人?”
王五愣住:“什么?”
“杨知府有隐疾,根本不能人道。”
陆丞直视着他,“玷污小翠的,是他的师爷冒充的。”
王五如遭雷击:“不可能。。。”
“那师爷如今就在扬州,化名李贵,在太守府当差。”
王五突然大笑,笑中带泪:“好一出借刀杀人,好一个一石二鸟。”
次日,陆丞带人围住太守府。
郭淮面色阴沉:“陆先生这是何意?”
“大人还要演下去吗?”
陆丞冷笑,“你让师爷冒充杨知府玷污丫鬟,又故意留下破绽引王五复仇。
借此除掉政敌,还能嫁祸他人。”
郭淮强作镇定:“胡言乱语,证据呢?”
“证据就是你的师爷李贵。”陆丞挥手,“带上来。”
但被带上来的却是李贵的尸体。
秦风禀报:“发现时已经断气,像是服毒自尽。”
郭淮暗松一口气:“看来是畏罪自杀。”
陆丞却走到李贵尸体旁,掀起他的衣袖:“这是新伤,一个要自杀的人,为何死前还要受刑?”
郭淮脸色微变。
陆丞突然转向秦风:“秦总兵,你手上的伤痕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