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丞面色凝重,凶手竟敢在刑部附近行凶,显然有恃无恐。
次日朝会,陆丞正欲禀报此事,却被户部尚书王敬止抢先一步:“陛下,近日刑部屡屡插手户部事务,恐有越权之嫌。”
皇帝看向陆丞:“陆爱卿有何话说?”
陆丞出列:“臣正在侦办漕运舞弊案,确有涉及户部之处。
且昨日主事李文查案途中遇害,凶手痕迹直指户部衙署。”
朝堂顿时哗然。
王敬止冷笑:“陆大人这是要诬陷老夫?”
“下官不敢。”陆丞直视着他,“只求陛下准臣彻查此案。”
皇帝沉吟片刻:“准奏,但仅限于漕运案,不得牵连过广。”
退朝后,周廷玉悄悄拉住陆丞:“陆兄小心,王敬止树大根深,不宜硬碰。”
陆丞摇头:“若放任不管,只怕会有更多李文遇害。”
调查重新开始,陆丞从李文留下的线索入手,发现那些异常损耗的漕船,都属于一个名叫龙腾商号的私人船队。
“龙腾商号。”陆丞觉得耳熟,翻阅旧档后发现,这商号竟与多年前一桩私盐案有关。
更令人惊讶的是,商号的实际控制人,竟是王敬止的远房侄孙!
陆丞决定暗访龙腾商号。他扮作商人,来到商号位于京郊的货栈。
货栈守卫森严,但陆丞注意到,每日黄昏都有数辆马车从侧门驶出,车上货物用油布盖得严实。
跟踪这些马车,最终来到一处偏僻的河湾。
这里看似荒废,实则暗藏玄机,河岸下有处隐蔽的码头,可供漕船停靠。
“果然如此。”陆丞暗中观察,“他们在这里转运赃物。”
正当他要离开时,突然被人从背后袭击,醒来时,已身处一间密室。
王敬止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品茶:“陆大人,何必苦苦相逼?”
陆丞镇定道:“王尚书这是要灭口?”
“老夫本不想如此。”
王敬止叹息,“但你查得太深了。金库案、漕运案,甚至追溯到当年的私盐案你知道的太多了。”
“所以一切都是你在幕后操纵?”
王敬止轻笑:“老夫不过是为各位大人行个方便。
朝中上下,多少人都指着这条财路。你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啊。”
陆丞冷笑:“包括杀害李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