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撞开,陆丞带人冲入,刘主簿大惊:“陆大人?您这是?”
陆丞指着车上的矿石,“这是什么?”
“普通……普通石头……”
“小河村的石头也普通吗?”
刘主簿脸白了,“我不懂您意思。”
陆丞拿起一块矿石,“铜矿,私采铜矿是死罪。”
刘主簿强笑:“大人,您搞错了。”
陆丞怒声挥手:“带走。查封这里。”
公堂上,刘主簿跪着。
陆丞拍惊堂木,“刘主簿,小河村惨案,私采铜矿,你认不认?”
刘主簿抬头:“大人,无凭无据,不能乱说。”
“冯海还活着。他指认你。”
“一个纵火犯的话,能信?”
“那你解释一下,你私宅里的铜矿哪来的?”
“我……我买的。”
“从哪买?凭证呢?”
刘主簿哑口,陆丞道:“你不说?好,我查了你账目,你每年给上面送大量银钱。
给李同知,甚至王知府。对不对?”
刘主簿低头不语。
陆丞逼近:“私采铜矿,炼铜铸钱,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你一个人扛得住吗?”
刘主簿出汗了。“大人……我……”
“谁指使你屠村?谁在背后拿钱?”陆丞丝毫不给他犹豫的机会。
刘主簿犹豫。
陆丞低声说:“你现在说,算戴罪立功,等上面的人弃了你,你就没用了。”
刘主簿抬头,绝望道:“我的是李同知,他让我做的,王知府也知道,拿了分子钱。”
“炼的铜呢?钱在哪铸?”
“在……在城外的铸坊。表面是做铁器的,其实是铸铜钱。”
陆丞立刻下令:“抓李同知!查封铸坊!”
李同知在家中被抓,他很镇定,“陆丞,你越权了。”
陆丞出示搜查令。
“李大人,刘主簿都招了,小河村,铜矿,铸钱。”
李同知忍不住冷笑:“一个主簿的话,能信?我还说你诬陷呢。”
“去铸坊就知道了。”
铸坊被包围,里面的人慌了,炉火正旺,模子里是未完工的铜钱,证据确凿,李同知脸白了。
陆丞看着他:“李大人,还有什么话说?”
李同知咬牙:“你动不了上面的人。”
“王知府?”
“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