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太后犯了这等事,大多是落得个被禁足冷宫的下场。
这是皇家那些皇帝的老手段了。
武安府恢复太平。
但陆丞心中总觉不安,月组织真的这么容易就覆灭了吗?
三月后,有个猎户来报,深山中又见虎踪,额间都有新月白毛。
陆丞亲自前往,果然发现几只幼虎,明显是人工驯养。
“还有余孽。”他喃喃道。
顺藤摸瓜,找到个隐蔽洞,里面只有简单生活器具,和一本手记,手记最后写着:“种子已播,待时而生,月神永生。”
陆丞赴任武安府的第七日,一场突如其来的山雾笼罩了整座城池。
雾气弥漫中,城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大人,商队又遭虎袭!”
驿卒浑身是血跌进府衙,“这次,这次老虎竟排成战阵!”
陆丞眉头紧皱。
猛虎列阵,闻所未闻。
他亲自带兵出城。
现场惨不忍睹,货物散落一地,却不见半具尸首。
更诡异的是,地上虎爪印杂乱无章,分明是有人故意扰乱踪迹。
“搜。”陆丞下令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三日搜寻,一无所获,就在准备收队时,有个年轻衙役发现蹊跷。
一棵古树树皮上留着半枚指印,指尖沾着些许黄色粉末。
“是驯虎用的药粉。”
随行老猎户辨认道,“只有黑风寨的驯虎人才会用这个。”
陆丞想起三日前升堂时那几个猎户。
他们的拘谨不安,此刻想来别有深意。
深夜,陆丞独自再探黑风岭。
月光下,岭上怪石嶙峋,仿佛无数蹲伏的猛虎。
行至半山,忽然听到笛声呜咽如泣如诉,像是想要求人申冤的声音。
循声而去,见个白衣人正在吹笛。
笛声所至,群虎俯首,温顺如家犬。
“好手段。”陆丞现身夸赞,那是发自内心的夸赞,他很少夸人,这是第一次。
白衣人却不惊,缓缓转身。
月光照在他脸上,竟是个眉清目秀的少年。
“大人终于来了。”
少年微笑,“师父说您一定会来。”
“尊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