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丞愕然:“陛下?”
皇帝冷笑:“这些把柄,朕早就知道,之所以不动,是要放长线钓大鱼。”
原来皇帝早知新月教存在,故意纵容其发展,就是要一网打尽。
“那如今。。。”陆丞迟疑。
皇帝眼神锐利:“是时候收网了。”
三日后,京城戒严。
御林军直扑各处据点,抓获新月教徒数百人。
但审讯发现,这些都是小角色。
真正核心早已转移。
唯一线索是个玉佩,与当年月组织信物一模一样。
陆丞想起来了,杨文那个出家为尼的女儿净尘!
快马赶到庵堂,却见净尘正在礼佛。
见到玉佩,她神色平静:“这是家父遗物,三年前便失窃了。”
“师太可知何人能接触此物?”
净尘闭目:“每月十五,都有香客来听经。”
查访香客名录,有个名字引起注意,清风居士。
“清风没死。”陆丞想起黄河案中那个书院山长,法号就是清风!
可那人明明已经死了。
“他没死。”净尘突然道,“易容改扮,仍在城中。”
全城大索,果然在书房抓到易容的清风。
他竟扮作刻书匠人!
“为何如此?”陆丞痛心,“你本是读书人啊!”
清风大笑:“读书人?读书人能当饭吃?那些贪官污吏,哪个不是读书人!”
他招供:新月教真正的首领,竟是已“病故”的宰相李纲!
“李相?”陆丞难以置信,“他可是三朝元老!”
清风冷笑:“三朝元老?不过是三朝蛀虫,他掌控新月教数十年,贪墨的银两能再修一条黄河!”
陆丞立即带兵围了相府,李纲正在品茶,见到官兵毫不意外。
“你怎么才来。”他微笑,“比老夫预计的晚了些。”
“为什么?”陆丞强行憋着一口气,怒问道,“您已是一人之下。”
“万人之上?”
李纲大笑,“错了,是万人之傀儡,皇帝小儿表面敬重,实则处处掣肘!”
他竟拿出与匈奴往来的书信:“既然做不成权臣,那就做个开国功臣!”
陆丞骇然:“你通敌卖国?”
李纲傲然:“成王败寇,若老夫成功,史书只会写顺应天命!”
证据确凿,李纲被打入天牢,但陆丞心中不安,太顺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