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报仇。”参将道。
陆丞摇头:“不止。你看这个。”
他从书生怀中搜出密信,盖着相国寺的印,那个早已被查封的洗钱据点!
“相国寺不是毁了吗?”参将骇然。
陆丞面色凝重:“看来我们只掀了盖子,根还深埋。”
他假意班师回朝,暗中潜伏。
果然,三日后一队黑衣人潜入相国寺废墟。
“拿下!”陆丞率伏兵杀出。
激战中发现,对方武功路数竟是军中招式。
擒住首领,揭下面巾竟是已战死的边关将领孙猛!
“孙将军?”陆丞震惊道,“怎么会是你。”
孙猛大笑:“陆丞!你剿灭月组织,可知断了多少人的财路?”
原来孙猛早年就与月组织勾结。
假死脱身后组建黄河会,既要报仇又要牟利。
“那些贪官该杀!”孙猛狞笑,“我这是替你清理门户啊!”
陆丞冷声道:“所以你杀清官,留贪官?因为贪官更好控制?”
孙猛语塞,陆丞逼问道:“真正的主使是谁?”
孙猛突然诡异一笑:“你很快就知道了。”
当夜,孙猛在狱中自尽。
留血书,上面只有简单暴力的一行字,月神永生,不死不灭。
案件似乎了结,但陆丞总觉得太过顺利。
果然,三月后黄河会死灰复燃。
这次更加猖獗,甚至攻占县城。
诡异的是,他们专杀陆丞提拔的官员,留用那些贪腐旧吏。
“这是在离间君臣。”参将忧心道。
更糟的是,朝中开始有奏折弹劾陆丞养寇自重。
皇帝全部留中不发,但下旨催促平乱。
陆丞压力倍增。这日抓获个老乱党,竟是他旧部之子!
“世伯。”那青年痛哭,“
家父被贪官所害,唯有此法可报仇啊!”
陆丞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能强行辩解一句:“你父若在,必不愿你如此!”
青年纷纷道:“那朝廷可能为我父申冤?”
陆丞想起那桩旧案,老部下去世后,家产确被当地官员侵吞。
他多次过问,都被各种理由推诿。
“看吧!”青年惨笑着感慨,眼中似乎带满了嘲讽,“清官在朝尚不能申冤,何况平民!”
他笑的不是陆丞,而是这个世道。
这吃人的社会啊,权贵们过的什么日子,穷苦人民过的什么日子。
简直就是两个极端,甚至他这种人有的时候想的,是毁灭一切,推翻重来。
让那些吃人的人,永远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