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要这么多香火钱?”陆丞生疑。
夜探相国寺,在方丈禅房发现密室,里面堆满账簿,正是河银去向。
原来相国寺是洗钱中转站。
银两在此分流,部分入权贵口袋,部分用于打点上下。
最令陆丞心惊的是,账簿上竟有太后外家赵家的名字。
“难怪奏折无音讯。”陆丞心凉半截。
他连夜密奏皇帝,皇帝看后沉默良久,递回奏折:“烧了吧。”
“陛下。”眼中闪过错愕,他觉得这一切都不对劲。
皇帝苦笑:“牵一发而动全身,眼下黄河未治,灾民待哺,不是清算之时。”
陆丞痛心道:“难道就放任这些蛀虫?”
皇帝摇头:“明的不行,就来暗的。”
三日后,相国方丈圆寂。
工部侍郎金鑫突发恶疾,黄河工程改由皇帝亲信接管。
表面风平浪静,暗地血流成河。
陆丞脸上却无半点喜悦,他知道,这只是折了几个爪牙,真正的巨鳄仍在逍遥。
更可怕的是,新堤坝修建再遇阻挠。
石料以次充好,工匠消极怠工。
“他们的手伸得太长了。”陆丞愤慨。
他决定亲自督工,吃住在堤上,每块石料都亲自查验。
这日,送来一批优质青石。
陆丞正欲嘉奖,老石匠突然跪下:“大人。这些石头不能用了。”
“为何?”
老石匠颤声道:“昨夜有人逼我们在石缝中塞芦絮,否则杀我全家。”
陆丞震惊:“何人如此大胆?”
老石匠指向前方:“就是……”
话音未落,一支冷箭射穿其咽喉,这是被杀人灭口了。
陆丞疾追,射箭者竟跃入黄河。
打捞上来时,已溺毙多时。
“死士。”随行御史面色凝重,“看来有人非要这堤坝垮掉不可。”
陆丞猛然想起个细节,每次决堤都在七月,而七月是太后寿辰。
“本官知道了。”
他恍然大悟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他们不是要贪银,是要制造天灾人祸,动摇国本。”
证据指向国舅赵奢,但赵奢深居简出,无从查证。
陆丞设下引蛇出洞之计。
放出消息称已在洞口处发现关键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