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里通外国!”陆丞怒极,“为私利竟不惜卖国!”
危急时刻,陆丞决定冒险一搏。
他亲率精兵夜袭匈奴大营,火烧粮草。
匈奴大军乱作一团,被迫退兵。
雁门关之围暂解。
但陆丞心中沉重:外患易除,内忧难平。
他写密奏呈报朝廷,却石沉大海。
反而收到兵部文书,责他擅启边衅。
“无耻!”参将愤然,“分明是匈奴来犯!”
陆丞冷笑:“他们就是要逼我犯错。”
果然,不久后圣旨到:召陆丞回京述职,兵权暂交副将。
参将大惊:“国公不可回京,只怕是鸿门宴!”
陆丞却道:“若不回,正好坐实了他们的诬陷。”
回京途中,陆丞屡遭“意外”。
先是坐骑突然发狂,后是住宿的驿馆起火。
“他们真要下死手了。”洛神忧心忡忡。
陆丞却淡定:“越是如此,越说明他们心虚。”
回到京城,果然风云突变。
御史纷纷弹劾陆丞“专权跋扈”、“拥兵自重”。
朝堂上,太后党羽发难:“陆丞私自动兵,该当何罪?”
陆丞冷笑:“难道要等匈奴破关,才可动兵?”
兵部尚书道:“为何匈奴偏在国公到时来犯?莫非早有勾结?”
陆丞怒极反笑:“好个倒打一耙!本官倒要问问,为何军饷迟迟不到?
为何粮草掺沙?为何有人向匈奴报信?”
朝堂哗然。皇帝皱眉:“确有此事?”
陆丞呈上证据:掺沙的粮样本、细作供词、以及。。。那份要命的账册。
太后见状,突然道:“纵然如此,陆卿也不该私自动兵,按律当罚。”
皇帝为难:“母后。”
“陛下!”太后厉声道,“法度不可废!”
陆丞心寒如冰。原来太后还是要保那些人。
这时,殿外突然传来急报:匈奴再次南下,连破三关!
朝堂大乱。皇帝急问:“众卿谁愿往?”
无人应答。众人低头屏息。
陆丞跪地:“臣愿往,但求陛下许臣全权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