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丞正色道:“太后,正因匈奴当前,才更需严明军纪。”
太后叹息一声:“你可知赵虎为何吃空饷?这些年拨往飞龙城的军饷,十成中有三成要孝敬朝中重臣。”
陆丞震惊:“那些重臣?”
太后摇头,很是不屑地白了陆丞一眼:“水至清则无鱼。此事,不如糊涂。”
陆丞心如明镜,不过还是坚持着自己的原则,坚定道:“所以太后要保赵虎,是为保那些蛀虫?”
太后不语,默认了。
陆丞夜访天牢。
赵虎知必死,和盘托出:“兵部尚书每年取三成,宰相两成,其余分给各衙门,我也是不得已!”
“不得已?”陆丞怒极,“五万将士的性命,就换你一句不得已?”
赵虎惨笑:“陆大人清正,自然不懂,在这朝堂上,清正才是异类。”
陆丞拂袖而去,他连夜求见皇帝,呈上赵虎供词。
皇帝看后双手颤抖:“这些。。。这些国之蛀虫!”
次日早朝,陆丞当庭弹劾兵部尚书、宰相等人。
朝堂大乱,被弹劾官员纷纷喊冤。
太后突然驾临:“陆卿,证据何在?”
陆丞呈上供词。
太后看后竟当场撕碎:“疯人之言,岂能取信!”
陆丞愕然:“太后!”
太后冷声道:“赵虎畏罪胡言,构陷大臣,其罪当诛!”
陆丞顿时明白:太后要弃车保帅。
杀赵虎一人,保全其他蛀虫。
皇帝犹豫道:“母后,此事不用再提。”
“皇帝!”太后厉声道,“莫非你要为个罪将,动摇国本?”
陆丞心寒如冰,原来在太后眼中,国本竟是这些蛀虫的利益!
赵虎最终被问斩。
临刑前,他对陆丞道:“陆大人,你赢了,但也输了。”
陆丞不解,忍不住发问:“本官为何输了?”
赵虎大笑着:“你斩了我,却动不了真正喝兵血的人,他们只会更恨你,更防你。”
果然,赵虎死后,调查受阻,所有线索中断,涉案官员纷纷洗清嫌疑。
更可怕的是,边关传来消息,匈奴得知飞龙城虚实,大举南下。
连破三城,直逼中原。
朝中无人可用。
太后党羽趁机发难:“若非陆丞逼死赵虎,匈奴岂敢南下!”
皇帝心力交瘁:“太傅,如今该如何是好?”
陆丞跪地:“臣请出征。”
太后冷声道:“陆卿文臣,岂能统兵?”
陆丞抬头:“臣愿立军令状:不破匈奴,提头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