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擒后,黑衣人咬毒自尽,但陆丞从他身上搜出一枚令牌,与当年太阴王余党的令牌极其相似!
“太阴王,长安道,婧娘。”陆丞喃喃自语,“这一切有何关联?”
他突然想起,五年前边军大败时,太阴王案正发。
两者时间如此接近,莫非,这不对劲。
陆丞连夜调阅兵部档案,发现一个惊人巧合,当年负责军情传递的,竟是已故的太阴王!
“太阴王通敌?”陆丞觉得不可思议。
谁不知太阴王最恨吐蕃?
继续深查,陆丞发现更多疑点,当年兵败后,一批军用物资不翼而飞,其中包括吐蕃最渴望的精铁和火药。
“这些物资若落入吐蕃之手。。。”陆丞不敢想象。
次日早朝,陆丞将发现禀报皇帝。
朝堂哗然,多位大臣要求彻查。
但以张丞相为首的一派却极力反对:“旧事重提,徒扰民心。当务之急是应对吐蕃近期异动。”
陆丞注意到,反对最激烈的几人,都是当年与军需调拨有关的官员。
退朝后,皇帝让陆丞一人留下,语重心长地看向陆丞:“爱卿认为,张丞相与此事有关?”
陆丞沉吟:“臣不敢妄断。但张丞相当年曾任兵部尚书,确实经手过那些失踪物资。”
皇帝目光深邃:“朕给你一道密旨,可查任何官员,包括丞相。”
陆丞跪接密旨,心中沉甸甸的。
是夜,陆丞秘密探访已退休的老兵部尚书。
老人家见到密信后,当即老泪纵横:“这信是伪造的!陈照的字迹可仿,但用印习惯仿不了!你看这‘照’字最后一笔,真正陈照从不勾起!”
“而且陈照当年深受太阴王赏识,怎会背叛?”老尚书补充道。
陆丞脑中灵光一闪:“太阴王赏识?那陈照可能知道某些秘密。。。”
他立即赶往陈照别院,果然在密室中找到大量往来书信。
其中一封只有半页,似是匆忙撕下:“。。。若事泄,可找婧娘,她乃。。。”
“婧娘是谁的人?”陆丞再次陷入了沉思。
突然,窗外飞入一枚飞镖,钉着纸条上写着简单一行字:“欲知真相,三更城隍庙。”
陆丞如约而至。
城隍庙内,一个披斗篷的身影背对他站立。
“阁下是?”陆丞警惕地问。
身影缓缓转身,揭下斗篷——竟是已“死”的婧娘!
“国公不必惊讶,妾身假死实为自保。”
婧娘神色哀凄,带着几分感慨:“陈大人待我恩重如山,我不能再让他蒙冤。”
陆丞问:“姑娘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