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李将军‘死’的那天起,我就在等这一刻。”
陆丞淡淡道,“太阴王余党,今晚就将彻底清除。”
激烈的战斗在院落内外展开,但很快平息下去。
在陆丞精心布置的陷阱下,太阴王余党全军覆没。
黎明时分,陆丞和李先野站在宋文通的墓前。
那是个简陋的土坟,藏在荒山深处,若非赵无痕招供,恐怕永远无人知晓。
“文通,安息吧。”陆丞轻声道,“龙湖军的清白已经恢复,太阴王余党也已伏诛。你可以瞑目了。”
李先野老泪纵横:“小侯爷,属下终于为您洗刷冤屈了。。。”
朝阳升起,金光洒在坟头上,仿佛英魂终于得以安息。
陆丞转身看向远方:“先野,今后有何打算?”
老人抹去泪水:“守墓。小侯爷孤单了二十年,该有人陪陪他了。”
陆丞点头:“我会奏明皇上为文通修建陵园,正式迁葬。”
“多谢国公。”李先野深深一揖,“您是小侯爷真正的朋友。”
陆丞最后看了一眼那座孤坟,转身离去。
恍惚间,陆丞仿佛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前方,对他微笑拱手,一如二十年前那个英姿勃发的少年将军。
陆丞眨了眨眼,身影已然消失。
“再见,文通。”他轻声说,继续向前走去,阳光彻底驱散了晨雾,照亮了下山的道路。
夜幕下。
陆丞依旧睡不着,直接去了四海楼。
顾秋也是一如既往地淡定招呼他。
二人已经成为好朋友,所以什么话都说。
陆丞也不把顾秋当外人,直接道:“顾兄啊,今日我在这江宁府感觉到了一股诡异的气息。”
“好似强者,却又琢磨不透。”
“你不知道顾兄可有过这种感觉?”
陆丞虽然是一脸笑意,但是似笑非笑。
顾秋都没去看陆丞一眼就明白那意思,淡笑道:“陆兄啊,不是说好了我们是朋友吗?”
“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呗,又何必绕弯子。”
“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有,陆兄也有。”
“但是大家都是人,人跟人的心思,哪有那么容易被猜透呢。”
“所以你不说,我有时候也不知道你想要知道什么啊,对吧。”
“能说的,那都不叫秘密。”
说完,顾秋还主动给陆丞倒满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