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应淮阴冷地问道。
易欣洁身上穿着一件蓝色的背心,下面是白色的牛仔裤,头发凌乱地披在肩上,脸色有些苍白,当她看到凌应淮的时候,仍旧流露出灿烂的笑容。
“阿淮,你来看我了吗?”
那样纯洁干净的笑容,让人看不到一丝阴暗。
铁笼子只有一米多高,易欣洁只能蹲着或者坐在里面,完全没有办法站直。
她被凌应淮关在里面已经一个星期了,她是一个出身高贵的女孩子,从小娇生惯养着,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曲。
可是此时,她丝毫没有表现出来任何的不满。
她爱他,她是那样狂热地爱着他,即使为了他去死,她也在所不惜。
凌应淮的眼底有着无尽的阴暗,“说,是不是你给季若初下的毒?”
易欣洁一脸的无辜,“没有,你冤枉我了,我真的没有,阿淮,我虽然爱你,但是我不至于为了爱,而做那样下作的事情,你是知道的,我不会那样的。阿淮,我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你很清楚的。”
凌应淮阴冷地一笑,突然转过头,“放她出来!”
“阿淮,你终于肯相信我了吗?”
易欣洁眼里是激动的泪花,这几天来,非人的待遇,已经折磨得她快要崩溃了。
可是她仍旧坚信,只要她不开口,凌应淮一定没有办法对她的。
现在,她终于等到了她要的圆满了。
刘洪武微微一愕,但还是老实在拿出钥匙,打开了铁笼的门。
易欣洁双腿发软,慢慢扶着铁笼子走出来,这几天一直没有办法将腿直起来。
“你现在自由了!”
凌应淮眸子里藏着一抹阴暗的深沉,让易欣洁无法看通透。
“阿淮,你送我回家好吗?”
易欣洁看着这幽暗的地下室,她没有办法跨步。
凌应淮伸出手臂,将她抱了起来。
易欣洁将头靠在他的胸膛,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男性气息。
她的心在为他热烈地跳动着。
外面是漆黑的夜色,凌应淮的车子沉缓地在夜色中行驶。
易欣洁无法掩饰自己的激动,她不明白凌应淮今晚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难道他厌倦了季若初吗?
车子最后在一幢公寓前面停了下来,凌应淮将易欣洁送下了车。
易欣洁是一个人居住,难得有机会让凌应淮送她。
她故意不肯走,“阿淮,我的脚扭伤了,你能不能送我上去?”
凌应淮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
“好!我也是这么想的……”
他弯腰抱起了她,当真一步一步送她进了公寓。
易欣洁受宠若惊,回到家里以后,她搂着凌应淮的脖子,“我去洗个澡,你等我一下好吗?”
凌应淮微微勾唇,邪魅地看着她,“好,快一会,不要让我等太久。”
这隐晦的话,含着特别的深意,易欣洁何尝听不出来。
她心跳加快,急忙向着浴室奔去,凌应淮双手摊开,深深地坐在了沙发上面。
他的眼里流露出一抹深深的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