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巽也注意到。
如果是老手,这也太明显了。
“这些年他就没去过医院?”温晴问。
“没有,我调查了滨城所有医院里风湿档案,没有他的就诊记录。”
在这个还没有电子档的年代,人工查找,可见是费足了功夫。
“当然也不排除小诊所和黑诊所,我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我在他的关节上没有发现被治疗的痕迹,只有贴膏药留下的褐色印记。只是膏药对他的风湿一点用都没有,换言而之,如果他进行过专业的治疗和指导,他的骨头不会硬化变形到那种程度。”
周樾这方面有着专业性的判断。
温晴和赵巽都不疑有他。
“还有一个原因,让我们觉得他有问题,就是张德望出事的那天晚上,他也在班,是为一个新入职的公安替班。”
周樾拿出值班报告,“新入职的公安叫吴建华,根据他的诉说,那天他突然肚子疼,正着急的时候,就看到张国槐来所里,他就找他替他顶了班,吴建华表示那天晚上他不知道吃错了什么东西,一直窜稀,后半夜还去挂了水,也就是去找我拿药挂水。
也就是我在给他打上点滴后,就被楚队叫去审讯室,张德望出了事。”
“这两人都不在班,但在同一天晚上都出现所里,而那天晚上就是张德望出事的时候,他们两个确实可疑。”
温晴看向张国槐的档案,又看向周樾,“我跟着外祖父学了些针灸之术,对治疗风湿病有一定效果。”
周樾心领神会,“等会我就带你去张国槐家里,给他治风湿。”
“我也不能闲着,我去找孙山民聊聊,听说所里刚批了一批新武器,我正好感兴趣。”
赵巽话音落,三人达成共识,分工行动。
而楚鹤也安排好了人手,只是他赶回来时,发现办公室里已经人去楼空。
他摸着脑袋,千言万语最后汇成了一句语气词,又忍不住抱怨。
“合着都不等我!”
“所以,开会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啊喂!”
—
温晴跟着周樾来到张国槐的住所。
张国槐住的地方是老城区,还是平房大瓦房,石砖搭建起来,看起来有些破旧,但遮风挡雨是没有问题。
周樾敲门,“老张,你在家吗?我,周樾。”
趁着周樾敲门时,温晴打量着周围,这一片都是人家挨着人家,因为都是大瓦房,所以每个都带着一个小院子,人家同人家之间有一定的空隙,留作排水沟。
这地方,破是破了点,但光照挺足,都是朝南的坐向。
就听大门吱呀吱呀声,张国槐打开了门,看到周樾他笑着点了点头,但很快就注意到温晴。
“周医生,你今儿怎么得空过来了,这位不是审查组的女同志嘛,怎么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