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什么态度?
无论他怎么叫嚣,大门都没有打开,甚至还看见林陌从围墙里翻了出来,随即抽出剑指着他“再敢多言吵到温小姐,我割了你的舌头!”
既然主子将他派过来,自然是不想看到温小姐委屈,既然如此,那么他就该做好分内之事,将这些麻烦的家伙解决掉。
至于分寸他也是有的,既能够保证主子能够处理也能够保证眼前的人因为恐惧而感到害怕以及疏远,这样一来,一切就会好很多。
很快,此事就传到了林涵霜的耳朵里,她原本还在照顾受伤的温成锦几人,本来就焦头烂额,突然听闻老大又被抬回去了,顿时担心的赶了过去。
再温成舟身边丫鬟添油加醋下,林涵霜的脸色顿时一沉,随后怒不可遏“真是一个搅屎棍!一天到晚只知道惹事,看来前些日子是我让她过的太安逸了,今日定要好好教训一下她,让她知道温府到底是谁说了算!”
她觉得还是应该怪温正阳,若不是他叫自己退让,根本就不会让温竹卿越来越肆无忌惮,现在甚至还做出了将亲哥哥丢出院子的行为,看来她不再立规矩,恐怕温家就没有她怕的人了。
就在她怒气冲冲的赶过去,却发现院门紧闭,顿时那个火气蹭蹭蹭的往上涨,随后便对着旁边的老婆子说道“去!敲门!”
老婆子得到了林涵霜的命令后,气势汹汹的跑过去拍门,动静很大,同时嘴里还在嚷嚷着“大小姐,开门,夫人来了。”
正在院子里将药材磨成粉末的温竹卿闻言,忍不住蹙起眉头,不过还不等她开口,守在一侧的林陌却道“温小姐放心,属下去解决!”
说完也不等她多说,身影一闪,快速离开了院子,来到了大门外,他此刻正双手抱臂,神色没有一丝变化“诸位请回吧!”
“你说什么!”老婆子眉头一蹙,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林陌,在她看来,对方与自己一样,不过就是一个仆人罢了,怎么好意思说这些的。
真是一点都没有将主子放在眼里,看来大小姐不会**下人,有机会还是和夫人好好说一下,她去**,顺便连不听话的大小姐也**一下。
林陌面无表情的重复着同样的话,只是这一次多少有些不客气了“请回吧!”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要知道站在你面前的可是夫人啊!”老婆子看了一眼脸色不太好看的林涵霜,随即指着林陌的脸怒喝道。
紧接着一道剑光闪过,随即就听见了老婆子的惨叫声“啊!”,一根血淋淋的手指头滚落在地上,一时间吓得林涵霜苍白着一张脸。
林陌冷着脸继续说道“再指,切掉的可不止一根手指头了!”
“你!温竹卿,你是怎么教导下人的!赶紧给我滚出来!”
“怎么?你这是连我这个当母亲的也想要杀?”
她真是气的不行,尤其是自己叫了半天,对方也没有出来开门。
而林陌看着大呼小叫的林涵霜,脸上浮现了一些不耐,随即提着剑走到了林涵霜的面前,吓得她顿时不敢出声了。
她实在是没有想到温竹卿竟然会留这么凶悍的护卫在身边,现在对方还用着威胁的眼神看着自己,若是她再继续说话,是不是要被灭口?想到这里,心情自然不好起来。
林陌却在距离她两米的位置停了下来,眼神里带着冷意“若是想问罪,便去找主子,你们温府的人没有资格处罚!”
“还有你们今日的辱骂,还有一言一行,等回去后,必定会如实禀告给主子!”此话一出,林涵霜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顾泠,以及有关于顾泠的传言,再结合眼前林陌的行径,脸色顿时一变。
果然是疯子,疯子**出来的下人也是疯子。
想到这里,她甚至没有心情去教训温竹卿了,她只想离开,尤其是在看见地上那根血淋淋的手指,想要离开的心情就达到了巅峰。
“温竹卿,你给我记住!如今你闹的如此决绝,成婚那日就别指望着娘家给你撑面子!”不过走时,还不忘对着大门口大声呵斥道,随后这才不甘的离开了。
断手指的老婆子见林涵霜都已经离开了,自然也不敢停留在这里,尤其是身上的疼痛感还在提醒着她,她哪里还敢去!
等到林涵霜离开之后,林陌眸子一沉,随即打了一个响指,一名男子就从暗处走了出来,随即低头恭敬的说道“林大哥,有什么事情吩咐?”
“叫此事告诉主子,顺便让主子找几个出色,会武的女护卫吧。”他想着终究是男女有别,他不可能随时跟着温小姐,所以才会想到这些。
尤其是林涵霜离开的时候,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所以她必须做点什么?
想到这些,他觉得刻不容缓,甚至还在想着怎么解决眼前的麻烦。
同时还算了算,距离主子与温小姐大婚还有十日,这几日主子还要处理永宁公主的事情,肯定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心里越想越觉得不安。
得到吩咐之后,男子快速消失在温府,也没有惊动温府的护卫,:便朝着靖王府去了。
靖王府大牢,温梦婉蓬头垢面,脸色苍白,眼睛都有些肿了“我们这要关到什么时候?”
“婉婉,别怕,等到靖王殿下调查出我们是清白的,定会放我们走的!”温成轩则是轻声细语的安抚道。
但是被关了几日,温梦婉已经没有办法平常心了,甚至脾气都有些暴躁“这可不行!这样下去,只会越来越糟糕啊!谁知道我们会被关多久!”
“就看永宁公主这件事情调查进度如何了,现在急也没有用,还是耐心等待吧。”温成轩倒是比较淡定,甚至脑子里还在回想永宁所中的毒到底是什么?自然没有温梦婉那般浮躁。
“五哥,我们都被关了好几日,二哥他们也见不到,父亲他们也是,这么下去,谁知道情况会如何?”她多少还是有些后悔的,早知道会如此,当时就不应该掺和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