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策带着叶清渊躲在别墅的屋檐下。
好在他们轻功了得,可以撑住身体。
眼看屋里上下被翻找个遍都未看见人影,一个保镖的脚步声,往屋檐方向越来越近。
槐策和叶清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若是让荣今晏发现了,他们今天都得死在他的枪下。
叶清渊递给槐策一个眼神。
槐策微微颔首,微不可察地从屋檐下跳到保镖身后。
“呜呜呜。。。。。。”槐策将沾了迷药的手帕捂住保镖口鼻,保镖挣扎几声,便昏迷过去。
槐策赶紧换上保镖的衣服,将脸易容成保镖的模样。
又装模作样出去找人,将厨房的佣人迷晕,将其保姆服脱了下来,给叶清渊穿上。
趁乱中,槐策将叶清渊护送出去。
叶清渊有些担心:“你怎么办?”
“皇后娘娘放心,我会易容,没事的。”
“多一个人多一分危险,你赶紧回到宫先生身边,再想办法。”
“如果我没猜错,荣今晏一定会怀疑是皇上,若皇上在他手里,他一定会去查看皇上的状况,正好我可以趁机追踪过去,我会给你留下线索。”
“这个荣今晏手段残忍的很,可不像咱们大雍打仗靠人堆,他随便一个武器便可让人死无葬身之地。”
叶清渊点点头:“那你小心点。”
“嗯。”
叶清渊从别墅中出来,开上他们藏在树林中的车往公寓赶去。
打开顶层公寓的门。
宫映淮正神情颓废,坐立不安地坐在沙发上一口一口地抽着闷烟。
“映淮。”
宫映淮回眸,看到叶清渊平安的出现在他面前,灰暗的眸子燃起一丝光亮。
“祖奶奶!你回来了!荣今晏那个变态竟然就这样放你回来了。”
“那不是荣今晏。”叶清渊将事情经过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宫映淮眉心微蹙:“所以,祖奶奶现在彻底和宫映淮结下梁子了。”
“嗯。”叶清渊微微颔首:“只怕荣今晏不会轻易罢休,可能还会连累你们宫家。”
叶清渊一脸愧疚。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一山不容二虎,就算没有这件事,荣家和宫家早晚也会产生冲突。”
“只是现在提前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