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好大的蝴蝶啊!”
“啊!有老鼠!该死的臭老鼠!”一个士兵将另一个士兵看成了老鼠,一鞋底拍了过去。
“美人!好久没有抱过美人了!”
血气方刚的士兵抱着一旁满脸络腮胡的壮汉一顿猛亲,手上还上下其手。
“蛇!蛇!别过来!”一个士兵想看到一窝毒蛇般到处乱窜,乱丢东西。
整个军营里乱成一锅粥。
“怎么办?这次瘟疫倒是没有带来死亡,可是这样的军队如何打仗?”
一旁的副将们急的团团转。
“那个娘们的解药研究出来了吗?”沧国将领一脸急色。
“没有。”副将摇摇头。
“属下一连盯了她好几日,研究出来的所有的解药都没用。”
“没用的。”
叶岫白坐在木质轮椅上,被属下推了进来。
“这毒不是她下的,是沈暮年他们做的,你就是逼死热依娜也没用。”
“哦?”沈璟聿眼眸微眯,看向叶岫白:“那依叶军事所见,该当如何?”
“要不,你去把沈暮年抓来,让他配置解药?”
不知道,是不是叶岫白的错觉,沈璟聿好似在有意无意的给沈暮年和叶清渊打掩护。
可他这样利益至上,为了争权夺势,不惜杀了清渊的人。
怎么会突然转性,帮他们打掩护。
要知道,沈暮年他们得势之日,便是沈璟聿死亡之日。
军师的直觉告诉他,沈璟聿肯定酝酿其他阴谋。
叶岫白并不知沈暮年他们现在何处,沈璟聿的反问便是存心为难他。
他反问沈璟聿:“那宁王打算如何处理,眼睁睁看着军队溃不成军?”
沈璟聿捻了捻手里的佛珠:“兵分两路,一队人马去找沈暮年他们,还有一队在此等着热依娜研制解药。”
乍一听这个决策没问题。
但是细想,实则在拖延时间。
叶岫白一语道破:“宁王,军队本就涣散,只怕如此,会导致两条战线都失败。”
沈璟聿烦透了他说什么,叶岫白都要杠。
他冷眼看了叶岫白一眼:“本王说过,叶将军有更好的办法,可以依叶将军的办法。”
“可本王可对本王的决策负绝对责任,叶将军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