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沉默良久的叶岫白缓缓开口。
“依我所见,大家应当少安毋躁,别被别人当枪使了。”
而这把枪,只有可能是沈暮年和叶清渊。
“哦?是吗?”沈璟聿手里捻着佛珠,这是他临行前,贤妃给他保平安的。
“那依叶军师所见,现在应该等着,让瘟疫杀死所有联军对吗?”
叶岫白一噎:“我没这个意思,只是让大家冷静,战场最忌浮躁。”
“怎么冷静?”沧国将领按耐不住了:“只有热依娜那婆娘有解药,再冷静只怕我们都要死在这了!”
“以我看,现在就去陈国,把那些人的军队都感染上!到时候热依娜那婆娘就不得不拿出解药了。”
“我们再顺势攻占了陈国,瓜分陈国可比给的几座城池利益大得多。”
“对!我也赞同!”
几个国家将领气势汹汹。
叶岫白挑眉,眼中射出一道精光。
“你们就不担心,这是沈暮年设的局?等着你们跳?让那个我各国自相残杀,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请你们大家用脚趾头想想,如果是你们,你会两次下类似的毒吗?”
“这不是明摆着和各国树敌,让各国来攻打他吗?”
此话一出,原本吵闹的现场,瞬间鸦雀无声。
若真不是热依娜做的,他们便被人当枪使了。
沈璟聿硒笑一声:“那叶军师认为我该如何?现在只有热依娜有本事解毒,而沈暮年行踪不定。”
“等找到沈暮年的时候,只怕都已经死了,这事到底是不是沈暮年做的,还未知,热依娜也并未洗清嫌疑。”
“万一热依娜就是利用叶军师生性多疑这一点,反其道而行,叶将军到时候能为联军负责吗?”
叶岫白眸色微沉。
如果这真是沈暮年做的,便是一场顶级阳谋。
无论是不是他,他们最先做的便是找到解药。
而现在找到解药最快的办法,便是出兵陈国,向热依娜要。
就算他知道是沈暮年做的也没有办法。
想到这,一口堵在心里,上不去也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