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想伤害你!更没想杀了你,沈璟聿答应我制造假死,以此偷梁换柱。”
“而我也可以带着这份功劳回陈国,我便是名正言顺的皇太孙了,可以给你富足安康的生活了。”
“我们再也不用像无根浮萍般在漠北战场上漂泊了。”
叶清渊冷笑道:“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沈璟聿知道你能调动启国敢死队,当然不会轻易放过你。”
“怎么可能大费周折,给我们留活路。”
“是我太相信他了,相信了他合作的鬼话。”
叶岫白懊恼。
“我的戒指被他收走,健全的身体也残败不堪,还害死你了。”
“对不起清渊,害你一直以来这么愧疚,都是我的错,我不敢奢求你原谅我,只希望你这辈子能幸福。”
“你确实对不起我。”叶清渊看了眼叶岫白,那颗残存余温的心,彻底冷却。
“从今天起,你走你的阳光路,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再无瓜葛。”
再无瓜葛四个字,每个字都像滚烫的烙印一般印在叶岫白的心上。
这些年他最害怕失去的人,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失去。
叶岫白喉咙发紧,心里说不上的难受。
一边有隐隐庆幸。
她走了真好,不然他总担心她要走,每日每日噬骨的折磨,让他更难受。
不过这片刻的庆幸,很快被铺天盖地的悲伤所淹没。
失去叶清渊,比剜了他心还要难受。
他再也不是她独一无二的哥哥了。
叶清渊眸色微敛,将那枚戒指扔给了他。
“有了这个,你便可以调动你的敢死队了,你走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随即转身看了沈暮年一眼:“走吧。”
“嗯。”沈暮年微微颔首,和叶清渊回了城主宫殿。
“渊儿!渊儿!”
任凭叶岫白如何凄厉呼唤,叶清渊都像没有听到一般。
相伴十几年的哥哥,说不要便不要了。
叶清渊杀伐果断的性子,让沈暮年隐隐不安。
若是让她知道那些事,会不会将自己弃如敝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