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城中被浓烈的血腥味充斥着。
叶清渊亲眼看到这一幕,气到浑身战栗。
沈暮年停歇在凌霄城城主宫殿。
不紧不慢地用着午膳。
他好似认准了叶清渊一定会自己送上门,身上恢复以往的松弛感。
叶清渊带着宫映淮踏步进来,沈暮年眼眸微抬。
看着眼前朝思暮想的人。
虽然他早就料定她会来,但是看到真人的时候,还是怔楞片刻。
“清渊!”沈暮年放下手里的筷子想要上前。
一些日子不见,沈暮年变了很多。
从前清隽俊朗的男人,脸上胡子拉碴。
清明的眼神里满是疲态,整个人消瘦了许多。
叶清渊面上无波无澜:“逼我出来的目的是什么?”
“跟我回宫好不好。”沈暮年眼神里充满祈求,目光落在叶清渊肚子上。
“你和孩子怎么样了?”
叶清渊:“你还记得,你曾经问过我,我想过怎样的生活吗?”
沈暮年点头。
“我从前不知道,但是现在想好了。”
“怎样的生活?”
沈暮年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既期待又害怕叶清渊的答案。
“我想带着孩子,独自在凌霄城过一辈子平平淡淡的日子。”
沈暮年脸色微沉:“所以你的计划里没有我对吗?”
“没有,”叶清渊抬眸:“沈暮年,是你将我变成了一个冷血无情的人。”
“童年的阴影会伴随一生。”
叶清渊顿了顿。
“但真正让我难过的是,你有无数次跟我坦白的机会,都选择欺骗我。”
“就像小时候那样,你轻言细语骗我杀了那么多人。”
“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可笑的蠢货?”
“还和小时候一样?可以让你当猴耍?你再在一旁欣赏我的崩溃?”
“是我不对!那是我不对清渊!”沈暮年双手扶着叶清渊的胳膊。
“我是太害怕失去了,不敢告诉你当年事情的真相。”
叶清渊眼睑轻颤,一阵剜心的疼。
问出了那个她在心口盘旋无数次的问题。
“我的死,和你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