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几年前,桃源镇有位叫秀姬的姑娘,生的貌美无双,无数达官显贵只为见她一面,不惜一掷千金。”
“可她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跟着他去了大雍江南,后来听说她怀孕了,被人追杀,然后便了无音信了。”
“秀姬?”叶清渊眉心微蹙。
“她跟谁走的?”
萱姬:“是启国人,具体是谁我不知道,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了。”
“此事好像事关叶将军身世,那个叫秀姬的女人,这些年一直在找她当年生下的孩子。”
“云飞在外巡逻的时候,无意中碰到一个女人,女人头戴面纱,说来找她的孩子。”
“女人准确的说出自己孩子的生辰,并让他将一封书信转交给他们的头头沈璟聿。”
“就是转交了那封书信后不久,叶将军便和云飞出事了,所以我一直很好奇,那封书信里写了什么。”
“让沈璟聿迫不及待想要杀了他们。”
叶清渊想到临死前,看到沈璟聿焚烧书信的场景,心头微触。
原来他烧的秀秀给他的书信。
若叶岫白是当年甄姒儿生下的孩子,谁是秀秀的生的?秀秀又为何找到军队来?
又为何迫不及待杀了他们所有人?
难道真的如沈璟聿所说,是因为陈国不想让她继续赢了?
“萱姬,该你出场了。”
楼下的俏掌柜开始催促萱姬过去。
“来了。”
萱姬起身离开。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谢公子谢夫人,希望你们能还他们一个公道,萱姬人微言轻势单力薄,无法替云飞报仇,只能寄希望于你们了。”
说完,萱姬便离开了。
“当年的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沈暮年看出了叶清渊的心思。
“叶将军的身世可能和国家阴谋有关系,我查过那个秀秀,是启国高官将她带去的江南。”
“在江南她遇见了还是皇子的仁慧帝,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
“我怀疑就连那个孩子,都是局里的一环,仁慧帝一旦把皇位传给那孩子,整个大雍便是他的了。”
叶清渊倒吸一口凉气,灌了一口茶。
“自古深情留不住,总是套路得人心。”
“男人就是贱,真正爱他的不要,非要去爱套路他,对他有所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