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下宫殿里呆了太久,担心叶清渊太闷。
沈暮年说要带她出去散散心。
“太子妃,您气色好了许多,奴婢给您梳个流云髻吧,正好配太子殿下给您送来的衣裳和妆奁。”
丫环看着铜镜中的叶清渊提议道。
叶清渊已经习惯一身劲装,头发高束在头顶。
简单利落。
方便她行军打仗。
生前她从未见过自己女儿家装扮的模样。
魂穿到温思柠身上后,每天也是怎么简单怎么来。
有时候她都忘记自己是个女孩子了。
“好。”叶清渊难得地同意将自己打扮成女孩家模样。
丫环一双灵巧的手在她头上编织,装扮半天。
叶清渊瞌睡都来了,坐在镜子前迷迷瞪瞪。
“太子妃,您真好看啊,难怪太子殿下疼您入骨。”
丫环看着镜中的叶清渊,眸底闪过一抹惊艳。
叶清渊回过神来,这才看到镜中的自己。
一身藕荷色裙裳,肤如凝脂,朱唇皓齿。
黛眉轻扬,云髻高挽,珠翠摇曳。
潋滟的目光多了几份柔情。
倒真像个金尊玉贵的太子妃了。
若不说,谁能看出眼前这个人,是征战沙场,杀敌无数的女将军。
一旁的丫环替叶清渊整理着衣裳,笑着道。
“都说爱人如养花,奴婢初见太子妃的时候,全身上下都散发着肉眼可见的疲惫。”
“眉宇间似乎总有化不开的忧愁。”
“现在的太子妃呀,哪怕是大病初愈,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温柔和高贵。”
高贵?
这个词怎么听怎么别扭。
似乎和她没有半点关系。
她从小便在社会最底层摸爬滚打。
低贱卑微的标签伴随着她一生。
从认识沈暮年后。
他总是有意无意地照顾她。
会在她下马车的时候,牵着她的手,生怕她摔了。
会在她想要勉强自己吃下不想吃的东西时,挺身而出,不许她委屈为难自己。
会将她所有想要的东西,不计成本和代价摘下来,双手奉送给她。
久而久之,她也感到自己好像没那么坚韧不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