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坐上皇位吗?
坐上皇位之后呢?
他好像连一个能分享喜悦的人都没有。
他能让大雍百姓过的更好吗?
沈璟聿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你说,本王真的适合做一国之主吗?”
属下被沈璟聿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微怔,随即赶紧讨好道。
“当然适合!宁王您可是天生的领导者!几个皇子里,也就属您最有出息。”
“说谎!”沈璟聿眸色陡然一沉。
这些年,他便是被身边一声一声的,你便是天生帝王多迷惑。
“属下句句属实,句句属实啊!”属下惊恐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沈璟聿却若行尸走肉般,起身径直离开了。
沈暮年带着苍海他们回到地下宅院。
槐策脱掉了毒逍子的面皮,露出自己本来的面露。
“好险,差点被热依娜那个女人识破。”槐策还在为刚才的事提心吊胆。
“太子妃可是一日都不能再等了。”
“还是太子殿下神机妙算,会拿捏人心,让热依娜那女人乖乖交出了解药。”
云霄长舒一口气:“好在毒逍子这个人早些年比较自大狂傲!竟然写了本自传,里面还有自己的自画像。”
“我费了好大劲,才从我师傅那里搜寻来的。”
槐策疑惑:“你说真正的鬼逍子去哪了?”
“谁知道。”云霄淡淡道:“这么多年了无音信,说不定已经死了吧。”
槐策称赞道:“你这个师傅也挺厉害的,鬼逍子的自传从未听闻过,他竟然也有。”
云霄一脸自豪:“那当然了,也不看看是谁师傅。”
沈暮年直奔叶清渊寝房间。
刚到寝房,里面传来浓烈的血腥味。
丫环端着一盆血水走了出来,吓得嚎啕大哭。
“太子殿下你们总算回来了,太子妃吐了好几次血了,好吓人!”
“什么?”
方才还如高岭之花般冷峻平静的脸。
瞬间眉头深皱,赶紧大步走到叶清渊窗前。
不过两日时间,叶清渊面如枯槁,面色惨白,眼窝凹陷,身上没有一点血色。
恍若将死之人,双眼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