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进企业家群,映入眼帘的是宋初一连串歇斯底里的控诉。
宋初连发三条同样的话:“你们都被凌珂骗了!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甩出好几张照片,粉笔屙屎我和沈天舟在咖啡厅谈事时靠得近了些的借位照,祁漠帮我开车门时的错位图,还有胡衍墨在医院走廊深情看着我的抓拍。
每一张都刻意选了暧昧的角度,乍一看确实会让人浮想联翩。
还没等众人表态,宋初继续说下去。
“看看咱们凌总多能耐啊,换了多少个男人了?”
“就这还有脸指责别人?”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女人现在就像条疯狗,见谁咬谁。
群里一片寂静,没人接她的话茬。
宋初显然急了,开始翻旧账,“当年要不是她仗着资助人的身份逼我来长森,我现在早就在跨国企业当高管了!”
“长森开出的工资连人家零头都不到!”
我差点把咖啡喷出来。
当年明明是她非要去长森,说想报答我的资助之恩。
现在倒成了我强迫她?
真的造谣就靠一张嘴呗?
“她整天疑神疑鬼,非说我和傅总有什么。”
“可我和傅总就是清清白白的上下级关系!可凌总在公司一直仗势欺人!”
我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对狗男女的反应。
宋初一直在埋头打字,傅言礼的动作一顿,也拿起手机输入着什么。
群里终于有人忍不住了,一位平时与我交际不浅的合作商替我说话。
“你这些照片P得也太假了吧?凌总的人品大家有目共睹,倒是你……”
后半句话没有说出来,但是大家心照不宣。
看到有人回怼了,群里也开始活跃起来。
“就是,舒美器械的事还没解释清楚呢,又来泼脏水?”
宋初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气急败坏地回击。
“你们都被她洗脑了!她最会装好人了!”
群里,傅言礼终于开口了,“@凌珂,当初我们刚刚创业,经济条件那么紧张。”
“我说不要资助宋初,你非要坚持资助她。”
“我按你的意思对她好点,你又不高兴……这件事算我错,你消消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