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都是你!若不是你这个婆母苛待,昭阳怎会想不开?”
“你们武定侯府倒是威风凛凛,竟敢在皇家头上作威作福!”
“若昭阳有个三长两短,我定要你们陆家满门陪葬!”
“老虔婆!”
陆赵氏只觉得容妃的唾沫星子都喷溅在自己脸上了,气的浑身发抖。
抬头看向儿子,却见他正满脸关切的看向昭阳公主,眼中哪还有自己这个母亲!
见陆长吉和昭阳都没反应,容妃更是得寸进尺:“依本宫看,你便该日日跪在昭阳门外请罪!”
“昭阳可是公主!昭阳若是不原谅,你便该跪一辈子!”
“你疯了!”陆赵氏终于按捺不住了,“哪有婆母给儿媳下跪的道理!”
自从昭阳公主入府,这武定侯府没沾到一点光就算了,反倒弄得家里鸡飞狗跳。
她当真是后悔!
眼看着两个人要厮打在一处了,陆长吉忙起身:“娘娘,母亲,昭阳现下需要静养。”
他拱手作揖,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
容妃忙噤声回身,仍是一脸的关切:“好好,你好好休息,母妃先出去。”
只是她这话方说完,她身后几步的陆赵氏冷哼一声,大步转身离开了房内。
陆赵氏甩着胳膊,绣帕甩的“噼啪”作响:“从阳又何必救她,死了才好,死了,我武定侯府也能安静些!”
“老夫人!”身后的嬷嬷听见陆赵氏的碎碎念,忙上前阻止。
“老夫人慎言,慎言呐!”
陆赵氏却斜睨了一眼自己身后:“怕什么!这是武定侯府!不是她昭阳公主府!”
她声音更大了几分,甚至整个人都要跳起来了。
嬷嬷恨不得上前捂着陆赵氏的嘴,却只能开口安抚:“老夫人,总归小公子是皇家血脉。”
“昭阳公主又是受陛下爱重的,保不齐小公子日后便能封个异姓王爷,那武定侯府,可就不同了。”
这嬷嬷越说,声音越小,浑浊的老眼却泛起精光。
听闻嬷嬷此言,陆赵氏猛地顿住脚步,一脸狐疑的盯着这嬷嬷,暗自思忖了良久。
也是,从阳现下职位是不高。
但是自己的孙儿,日后却是不同的。
她喉头滚动了两下,突然转身拐进一旁的抄手游廊,脚步更急促了些。
这嬷嬷见老夫人如此,脸上闪过一丝不安,忙追了上去:“老夫人,您消消气,消消气。。。。。。”
陆赵氏直奔着自己孙儿的房间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