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且回东宫去等着我,我这便去父皇那处请旨。”
许是因着心中对荣宁的愧疚,这段时日,永帝对荣宁公主,倒是颇为娇惯。
说完这话,还不等秦颜曦说什么,荣宁便快步转身,往御书房的方向跑去。
秦颜曦方回到东宫,便见宋沅恰巧风尘仆仆的从外头回来。
他将自己的披风解下,丢到江寒的手中。
瞧见秦颜曦的那一瞬间,脚下的步伐愈发的快。
便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将秦颜曦狠狠的拥入怀中。
面上的寒意,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殿下。。。。。。”
秦颜曦只两个字,宋沅却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察觉到宋沅的异常,秦颜曦也未曾多说什么,只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似是在安抚他。
只是瞧见宋沅久久的未曾起身,秦颜曦心中终究还是有疑惑。
她带着几分不解的看向江寒的方向:“这是怎么了?”
宋沅却将她抱得更紧,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垂。
江寒看着自家殿下这模样,却只微微侧过头去,自是未敢同秦颜曦对视。
这花倩姑娘,好似疯了一般。
前段时日虽是威胁了殿下一番,却也未敢真的付诸行动。
只不过这段时间,她就一直在逸园外守着,只等着殿下前去。
今日殿下到逸园门口,方下马,便被那花倩猛地扑了上来。
更是哭哭啼啼的。
那场景,实在是有损殿下的名声。
可没想到,殿下却只是将人留在原地,拂袖而去。
江寒劝说了片刻,这花倩姑娘却是油盐不进。
不过今日殿下在逸园待了大半日,都未曾有什么异常,怎的如今却这般。。。。。。
察觉到宋沅挺直的背渐渐松弛下来,秦颜曦便将今日荣宁所言之事轻声告知于他。
听闻秦颜曦要往武定侯府去,宋沅动作一滞。
武定侯府。
陆长吉。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秦颜曦在看向陆长吉时,眼神里有着说不出的怪异。
他知晓,陆长吉曾经是秦衍月的夫君。
也看得出来,秦颜曦如今对自己有了几分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