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主街的周围,也挤满了黑压压的人群。
想不到这上京城中,天子脚下,世家阀门之中,竟出了这种弑母的恶女。
“逆女!简直是猪狗不如!”
也不知是谁率先将手中已经蔫了的菜叶子狠狠地朝秦玉霜的方向砸去。
这甫一开始,便停不下来了。
断断续续的,泥土,菜叶,臭鸡蛋,便纷纷往秦玉霜的方向砸来。
秦玉霜披头散发的扒着木栏,望着街边百姓们指指点点的模样。
忽然想到出嫁那日。
那时钱元瑞的丑事虽是已传开,但自己对未来,也是抱着几分期许的。
可如今呢?
如今留给自己的,只有钱元瑞的一封休书。
而那钱家的后宅之中,早已不成样子。
且不说钱元瑞那外室,仗着钱母,在后宅之中为非作歹。
只桃花和玉珠两个,便让自己心寒。
“这种弑母的恶妇,便该五马分尸!”
“如今她被夫家休弃,又被娘家送往府衙,实在是罪有应得。”
。。。。。。
在百姓的叱骂声中,秦玉霜却突然扯开嗓子大笑。
“我母亲的命!是被这侯府吸干的!”
“是侯府!是侯府!不是我!”
而秦玉霜被收押之后,宋沅知晓秦颜曦的心事已了,便借口东宫事务繁忙,于第二日卯时,启程回东宫。
因着有宋沅的暗中操持,对秦玉霜的判罚,倒很快就判了下来。
这弑母,本就是重罪。
不必说,秦玉霜自是被判了斩刑。
这日,宋沅将一份文书带到秦颜曦面前。
望向正在窗边凝望雨景的秦颜曦:“你可是要去见她?”
见秦颜曦久久未曾回过神来,宋沅便上前半步,替她拢了拢披风。
秦颜曦也在这时微微点头:“我去。”
未能见到秦赵氏最后一面,已是让她心中遗憾。
这秦玉霜,她一定是要见的。
有了宋沅的安排,秦颜曦很快便来到了京兆府的牢房之中。
不得不说,成为太子妃,还是有诸多好处的。
随着一步步的踏进这牢房中,秦颜曦只觉得有一股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周离下意识的侧头看了看自家娘娘,见她面上没有丝毫的波动,便继续快步往前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