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秦颜曦要赶客,秦玉佳顿时急了。
她便站起身来,又往前走了两步。
“我听说。。。。。。我听说母亲病重,姐姐在家中侍疾,可是真的?”
这件事情早已在上京城中传的沸沸扬扬。
可她却总觉得心下有几分不安。
以她对姐姐的了解,姐姐未必肯留在永昌侯府这般久。
她那夫君,她可是要时时刻刻看紧的。
她总觉得事有蹊跷,可是却也无法同姐姐取得联系。
秦颜曦却毫不遮掩自己对秦赵氏的厌恶。
“玉婕妤应当知晓,从前秦赵氏待我并不好,所以对她的事情,我不会过问。”
“我只能告知玉婕妤,我并不清楚。”
“至于秦玉霜,我也并未见过。”
秦玉佳再次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但见秦颜曦挺直的脊背,却只是叹了口气。
她知道秦颜曦。
此次从灵谷寺回来之后,她也聪明了许多。
如今宫中上下,不仅是皇后,即便是淑贵妃对秦颜曦,也是想要拉拢的。
她日后总归是要入东宫,自己又何必同她作对?
最终,也只是福了福身:“多谢二姐姐了。”
“二姐姐好生休息,我便先走了。”
那言语间的恭敬,是毫不作假的。
秦颜曦未曾再多说一句话,只是秦玉佳在离开房门时,倒将门外的苏月惊了一下。
秦玉佳和从前那幅眼高于顶的模样全然不同。
她的目光扫过苏月和问青二人时,甚至嘴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同她们二人颔首示意。
这突如其来的温和态度,倒是将苏月和问青惊到了。
二人对视一眼,忙对着秦玉佳福身行礼。
苏月不敢耽搁分毫,快步转身往房间内走去。
她上下打量着自家小姐。“小姐,她没使什么手段吧?”
问青也早已走上前去,替自家小姐把脉。
察觉到自家小姐没有丝毫的异常,两人这才松了口气。
“这秦玉佳怎得和先前全然不同了?”苏月有些疑惑的看向秦玉佳离去的方向。
秦颜曦再次将自己的帷帽摘下,长长的舒了口气。
“青灯古佛下待过的人,心境总归是有不同的。”
只是不知,又会持续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