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更是忙将一杯茶塞到了苏问青的手中。
“谢谢月姐姐。”
她一双眼睛亮晶晶地望向秦颜曦:“小姐,师父说奴婢悟性好,半年的功夫,便已学了不少。”
“所以这便特许奴婢回来歇歇脚。”
说到这里,苏问青有些尴尬的瞧了瞧自己身上有几分脏污的衣衫。
“因为实在是思念小姐与二位姐姐,所以路上便仓促了些。”
“总不能错过了小姐的婚事。”
秦颜曦只是笑着看向她:“瞧着你这般瘦,在外面定是十分辛苦。”
“我次次同你说,不必拼命,要先注意自己的身子。”
见小姐如此,苏问青只觉得自己眼眶有些发烫。
她委委屈屈的撇着嘴。
小姐次次写信,都只说“莫要累着,天冷加衣”。
她从来只关心自己,却从不问自己学的如何。
可她自己却偏偏觉得,若是自己不好生的学医,对不起小姐这一番栽培。
秦颜曦伸出手来,轻轻的敲了敲她的脑袋。
“好好好,我的小神医。”
“日后小姐我,可还要依仗你呢!”
苏问青听到这里,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师父四处云游去了,我倒可以在小姐身边多待一阵子。”
“那自是极好的。”周离忙上前替苏问青添了一杯茶水。
“若是小姐成婚你不在,倒当真是遗憾了。”
忽然记起了什么,苏问青将自己手中的杯盏,重重地放在了桌上。
“小姐,前段时日,倒有一事,因事关紧要,我未曾敢在书信中提及。”
“师父说,宫中有人前去求药,求的是让男子不举的药。”
一听苏问青说这话,苏月便有几分着急的看向一旁的小姐。
见小姐神色淡然,这才松了口气。
问青在外头行已久了,说起话来倒有几分不管不顾。
小姐可还未曾嫁人呢!
“可知是何人?”
苏问青摇摇头:“不知。”
“只是师父与那人颇有交情,便也同意将药赠予。”
“这药的药性极为霸道,怕是只用一两次,便可以将这男子彻底毁了。”
“小姐,不会是有人想要对陛下。。。。。。”
秦颜曦站起身来,轻轻的拍了拍苏问青的肩。
随后,又一脸郑重的看向她身后的苏月和周离二人。
“此事,勿要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