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其后的,便是太子的亲卫营。
在这森然寒光之中,宋沅身着玄色战甲,自阵中缓缓而出。
他身侧的龙沅枪似是见过无数鲜血。
那一瞬间,秦颜曦便想到自己初遇宋沅时,他踏血而来的场景。
在这一片寂静之中,郑云淑悄悄地凑到秦颜曦的耳畔。
“我听姑母说,惠国的二皇子也来了。”
纪修阳?
“他来做什么?”秦颜曦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听了秦颜曦这话,郑云淑倒有些狐疑地瞧了瞧她。
她这话说的,好似她与那二皇子十分熟稔。
随即,她便耸了耸肩,将心中的疑惑压下。
秦颜曦一个官家女子,甚至家中无武将,又怎么可能会知晓敌国的皇子呢?
“那谁知道?许是战败了,来表达自己的诚意。”
秦颜曦再侧头与郑云淑对视一眼时,眼神中却突然闪过了一丝的愧疚。
纪修阳若是来了上京城,那“郑云淑”的身份,岂不是要暴露了?
“那人是谁?”在秦颜曦愣神的间隙里,郑云淑如淬了冰的声音在自己耳畔响起。
“又是哪里来的乡野村妇?竟也配跟在太子哥哥身边。”
秦颜曦转头,却见在宋沅身后几步的位置,花倩身着一袭藕荷色劲装,随马颠簸。
那衣料虽无繁复的纹饰,却也剪裁利落。
倒能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她的腰身。
花倩对这身劲装,甚是满意。
她双腿略显僵硬的夹着马腹,每一次马蹄踏地,都让她随着那马上下颠簸一番。
她的确不太适应这样的场景。
可瞧着周围百姓投来的打量目光,她便努力地昂着头。
那脸上,也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倒有几分局促。
哪怕如今秦颜曦是宋沅的未婚妻,可郑云淑对宋沅的占有欲,仍是极强的。
“不会是太子哥哥在边境收的女子吧?这样的货色,太子哥哥也瞧得上?”
见秦颜曦没有丝毫的反应,她心中自是不满。
便以自己的手肘,触碰了秦颜曦。
“秦颜曦,你就丝毫不在意吗?”
“若是我在意,又能如何?太子殿下若想真的将她收了,我还能自挂东南枝?”
“哼!”
郑云淑听了秦颜曦这话,转头看向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