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从前就教过自己的。
“小姐,这二房如何安置?”
“姨娘若有不懂之处,只管问父亲,这永昌侯府,终究还是父亲做主。”
见秦颜曦如此,赵姨娘心中居然莫名其妙的安定了几分。
“多谢二小姐提点。”说完这话,赵姨娘便站起身来准备告辞。
却又忽然记起了什么,她转身,再次对着秦颜曦福了福身。
“二小姐,欣然若是有什么不当之处,还望二小姐直言。”
她总觉得,这段时日二小姐对欣然的态度,有些怪怪的。
可偏偏她又不好直接开口询问。
秦颜曦只是点头:“那是自然,姨娘放心,五妹妹是极好的。”
离开了秦颜曦的院子,赵姨娘果然直奔着秦镇的书房便去了。
第二日,永昌侯府便传出消息,说主母秦赵氏的病情急剧恶化,已到油尽灯枯的地步。
而身为其女的秦玉霜听闻母亲病情,便决意留在永昌侯府,为母亲侍疾。
秦镇自也让管家前去钱府知会一声。
钱家人自是乐意至极。
从钱元瑞的角度而言,若是秦玉霜一直留在永昌侯府,自己身边便无人管束。
行事也能更加的恣意洒脱。
而秦玉霜,又能博得个孝顺的好名声。
这一整日里,永昌侯府上下都忙忙碌碌地。
只有秦颜曦的院中安安静静,大家都在忙着各自的事情。
周离和苏月虽是有些担心自家小姐,却并未开口直言。
而二房一家,自然理所应当的,被秦镇安排在西侧院的方向。
西侧院远离永昌侯府的主院,如此,也能减少二房一家同侯府的交集。
最起码,在秦颜曦出嫁之前,会是如此。
二房一家心急如焚,可奈何消息却被瞒的死死的。
任他们如何打探,也没有丝毫的动静。
“母亲,你说大伯究竟是何意思?”
秦青兰急得跳脚,可偏偏又被困在这小小的西侧院中,无法接近侯府分毫。
“当真是如外界所传言的那般?秦赵氏病重?秦玉霜留下来侍疾?”
秦郑氏却只是摇头。
她心中有了一个思量,却并不敢开口确认此事。
她试探地看向上座的婆母与夫君二人,见他们母子二人皆阴沉着脸,便也只能笑着将秦青兰打发走。
“你便不要操心这些事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