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在马车上坐下,见秦颜曦多次欲言又止。
荣宁才开口。
“秦姐姐不必担心,我既已想通,便不会执拗于这种事。”
随即,她又压低声音,凑到秦颜曦耳畔。
生怕隔墙有耳。
“秦姐姐此次离开上京城,一切可安排妥当了?”
秦颜曦点头:“自然。”
听了秦颜曦这话,荣宁调整了自己的姿势。
她靠在一旁的软垫之上,开口说话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的失落。
“说来实在是可惜,我竟未曾有机会前去送大哥哥出征。”
“不过想来,大哥哥那样厉害的人,定能所向披靡。”
“秦姐姐可去送大哥哥了?”
听着荣宁公主所言,秦颜曦倒有些愣神。
的确,自宋沅离开上京城,前往边境之后,她未曾得到过宋沅丝毫的消息。
也不过是前几日进宫,从皇后的口中听说了只言片语罢了。
想来也会如荣宁所言,一切顺利。
此次前往锦川,秦颜曦将苏月留在了永昌侯府。
相较而言,苏月还是比周离要稳重许多。
外头的生意,虽是有吴争和林小言二人操持着。
但家里,总是离不了人的。
秦颜曦是断然不会将姐姐一人丢在家中。
苏月留下,是最合适的。
而且苏月还有另外一件极要紧的事情要做。
这一日,苏月携带着秦颜曦留下的玉佩,叩响了赵家医馆的大门。
或者说,是后门。
看门的小厮见这姑娘头戴帷帽,心中自是生了几分的警惕。
“这位姑娘,你是何人?来我赵家有何事?”
苏月并未开口。
这小厮见她如此,更是上下打量这她。
“姑娘若是求医,该当走前门。”
苏月却在这时,将手伸进自己的荷包之中。
将那玉佩取出,稳稳地递到了这小厮的面前。
这小厮接过这玉佩,翻来覆去的看了看,随后,又带着警惕的看向苏月:“你是赵家人?”
苏月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的身份,不便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