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只是按照自己的意愿而来。
所以如今,回不回公主府,已然不重要了。
她是武定侯府的女主人了。
而陆长吉对昭阳公主,更是逆来顺受。
所以如今,哪怕是昭阳公主的一掌甩到了陆长吉的脸上,陆长吉却也只是笑。
他甚至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昭阳公主的手。
“你又何必如此动怒?”
说着这话,他甚至小心翼翼的扶着昭阳公主的腹部。
“以大晟的律例,我虽是能与她合离,但她那腹中的孩子,我却是无法左右的。”
“她又是永昌侯府的嫡长女,我与她父亲同为侯爵,我又怎能轻易对她动手?”
“况且你又不是不知,如今她的妹妹是何许人也。”
“但你只管放心,我的一颗心,都在你这里。”
陆长吉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温柔如水。
他甚至轻轻地握着昭阳公主的手,将她的手拉扯至自己的脸颊旁。
那动作轻柔的,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昭阳,你不必将她放在心上。”
“你放心,只有你腹中的孩子,才是我们的孩子,才是武定侯府的继承人。”
而听了陆长吉这话,昭阳公主原本还因着愤怒而泛红的脸颊,竟泛起了一抹娇羞。
她抬起头,眸光中波光流转,嗔怪的轻捶了一下陆长吉。
随后,她便将头轻轻地靠在陆长吉的怀中。
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
一旁的婢女们瞧着侯爷与公主这温馨甜蜜的一幕,心中自然是喜悦的。
昭阳公主脾气,的确不算好。
但武定侯却永远都可以安抚得了她。
几日后,太子竟带着一众随从,朝永昌侯府而去。
秦镇对这位太子殿下,自然是心生畏惧。
可无论如何,既是太子殿下上门,他是不敢耽搁分毫的。
他忙放下手中的事务,快步迎了出去:“臣不知太子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殿下恕罪。”
可没想到,宋沅却是难得的,脸上挂着和煦的笑。
“侯爷不必多礼。”
“本宫不过是听说秦大小姐诞下麟儿,特送来贺礼。”
说完这话,他便转头看向一旁的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