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月在周离离开之后,便上前侍奉着自家小姐洗漱上床。
但她终究还是有些疑惑,犹豫了一下,追问了一句:“小姐,您之前不是说,不想让大小姐与那陆长吉有任何瓜葛,怎么突然。。。。。。”
秦颜曦没有回头,但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来。
如今她望着外头一片漆黑的夜色,那笑里,没有任何温度。
“苏月,你会觉得我心狠吗?”
苏月不知自家小姐为何忽然问这样的话,但忙不迭的摇了摇头:“小姐怎么会这样说,自然不是。”
“小姐从不主动害人,次次都是这些人挑事,小姐都是在自保而已。”
苏月急切的说完这话。
秦颜曦转过头,对着她微微笑了笑,似是在安抚她。
“昭阳公主如今的确受到了惩罚,但不过是些不轻不重的名义上的惩罚罢了,这三个月过后,她又会恢复往日的荣光,也会恢复往日的跋扈。”
“他陆长吉不是一向说心中还有我姐姐吗?我倒要看看,他知晓此事之后,会如何抉择。”
相信先前有了昭阳公主暴打陆赵氏的事情,陆长吉的心本就在动摇。
如今若是知道他即将要娶的公主是这般心狠手辣之人,这出戏,该如何继续唱下去?
想到前世今生,昭阳公主对姐姐做出的种种恶行,她的双手不自觉的握紧。
重生归来的时候,哪怕她对昭阳公主留下的那个孩子心生怨怼,但因着昭阳公主是产后抑郁而亡,所以她也曾念及她的可怜,对她有一丝怜悯。
可是她不过都是自作自受罢了。
昭阳公主,你接下来的路,会越来越难走,我要让你尝尽痛苦与绝望。
陆长吉得知这件事情之后,是何种情绪,何种表现,秦颜曦就不知道了。
但是她却清楚,因着这段时日昭阳公主身边的一系列事端,她与陆长吉的婚事,极为仓促。
在他们大婚之前,这陆赵氏一直在床榻上起不来身,所以武定侯府几乎是没有正经长辈在为此事做准备的。
而且因着前段时日陛下对昭阳公主方做出惩处,这本应受上京城中所有达官显贵瞩目的婚事,却也十分的微妙。
这昭阳公主的大婚,自是在昭阳公主府举办的。
若说起来,本也应该是宾客盈门,可是如今,公主府外却格外的冷清。
也有些许平日里和昭阳公主往来密切的世家前来道贺,但大部分人,都因着忌惮陛下的态度,不敢轻易前来。
大多数人家,都只是派了小厮送了贺礼,便就罢了。
正昭阳公主府内原本精心布置的喜堂,此刻也有些空****的。
这哪里还有喜庆的氛围。
甚至连永帝,今日都有要紧的事情,没能前来。
昭阳公主只觉得委屈,自己可是父皇最疼爱的女儿,他怎能如此对自己?
而陆长吉,自从周离这里知晓了昭阳公主曾经要将秦衍月送入教坊司的事情,他心中,更是对昭阳公主燃起熊熊怒火。
先前昭阳公主曾经在武定侯府对自己母亲动手的事情,也再次涌入陆长吉的脑海之中。
可以说是,新仇旧恨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