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被那群凶神恶煞之人拳脚相加,活活打晕过去的。
不仅是肉体上的疼痛,此时她心口仿佛被一块巨石堵住,憋闷的厉害。
可是身体上的疼痛,让她只是尝试挪动半分,都已经成了奢望。
此时她就如一摊烂泥一般,瘫在那床榻之上。
她本以为,这永昌侯府的人会对自己不管不顾,可没想到,她睁开眼,却是秦镇的身影先映入她的眼帘之中。
此时的秦镇阴沉着一张脸看向面前的秦赵氏,眼底满是不悦。
秦赵氏如今整个人疼的几乎是要昏厥了过去。
她哪里还顾得上去瞧这秦镇的情绪呢?
不过同秦镇一样,她心中也满是怒火。
她只想要将自己心中的怨怼情绪宣泄而出,便要开口痛斥着秦镇的无能,痛斥他竟未能在关键时刻保护自己的周全。
可是她这话还未曾说出口,下一刻,只见秦镇猛地扬起自己的手臂,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她的脸颊之上。
这一巴掌,于原本就虚弱不堪的秦赵氏而言,无疑是天崩地裂。
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巨响,竟让她有几分的睁不开眼。
她甚至险些,再度昏厥了过去。
“父亲!”
“父亲!”
而此时,一直在一旁的秦玉霜和秦玉佳姐妹二人瞧见秦镇这动作,便本能的向前一冲,想要为母亲筑起一道屏障。
可是随着她们的目光与秦镇那满是威压的眼眸相撞,她们倒是瞬间僵在了原地。
她们生怕自己一不小心,会惹得父亲更加暴怒。
秦镇见她们二人如此,自是开口痛斥秦赵氏。
他一身戾气地站在秦赵氏的床前,双目圆睁,怒视着面前的秦赵氏,似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从前我倒当真是瞎了眼,本以为你是个行事稳妥的,没想到你竟是如此的无法无天。”
“你竟敢用秦家的名号,在外招摇撞骗,你可知,如今满上京城都指着我永昌侯府的脊梁骨骂?骂我们是骗子窝!”
前段时日,因为宋沅抄家一事,已经让永昌侯府在上京城中饱受议论。
可那是自己对新帝投诚,秦镇倒还能够勉强接受,可如今呢?
如今于永昌侯府而言,这是无妄之灾。
“我告诉你,那些个从你手中买了玉盘的人,如今都已经将东西悉数送回了永昌侯府之中。”
“你丢得起这个人,你赵家丢得起这个人,我秦家可丢不起!”
秦镇这次真的是被气急了,他直喘粗气:“秦赵氏,今日我明明白白的同你说清楚,你在外面行骗所得的银钱,必须一分一毫,都给我吐出来。”
“而且我已经答应了那些人,既是你行骗在先,那便是该假一赔十的。”
“若是因为你这档子破事,伤了我永昌侯府的名声,我一定是要休弃了你的。”
“届时将你扫地出门,我倒要瞧瞧,这赵家是否还会将你带回府中。”
秦赵氏本就因为伤痛而面色惨白,如今听了秦镇这话,更是毫无血色。
可是秦镇对她,却是没有丝毫的怜悯之情。
他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如今站在床榻一旁的秦玉霜和秦玉佳姐妹二人,便长袖一甩,大步流星地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