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只得自行求证。
而尤洛言给出了这样的解释,他的妹妹一直喜欢撕纸,家里的许多纸张都被她撕碎了,其中包括一些他的作业报告等重要资料。为了阻止妹妹的这种行为,他不得不与她发生争执,而妹妹也因此哭闹不休。
尽管如此,警方还是对这起事件高度重视,并派遣了社工前往他们家进行进一步的观察和调查。
经过连续数日的密切关注,社工们并未发现尤洛言有任何虐待儿童的行为。
而且也确实如尤洛言所说的,妹妹总是情绪很不稳定,主要原因是没办法好好表达,所以总是发脾气。
妹妹在社工帮助下,接受了一系列的康复训练。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她的状况有了明显的改善,哭闹声也逐渐减少。
因此,即使邻居偶尔还能听到她的哭声,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惊慌失措地去报警了。
这些看似平常的信息,对于一般人来说可能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宾若拉却总觉得这里很不对劲。
如果这个妹妹真的是如此难以相处,那尤洛言带着她周游列国,究竟是如何做到让她乖乖听话,不吵不闹的呢?
而且当郑有为跟踪尤洛言回华夏时,也发现尤洛言与妹妹的相处竟然非常正常。
尽管尤洛言与妹妹之间的交流并不多,但妹妹的情绪一直都很稳定,甚至在十几个小时的漫长飞行中也没有吵闹,而是安静地听从尤洛言的安排。
这就是郑有为这一个月以来所收集到的关于尤洛言的全部信息。
虽然这些信息表面上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实际上其中蕴含的信息量相当巨大。
只不过,要想从中挖掘出有价值的线索,还需要花费一番功夫去一一挖掘。
果然不出所料,尤洛言回到工作岗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约宾若拉前往诊所复诊。
终于到了这个时刻,这对于宾若拉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要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因为这次她要去见的人,可是她重生回来最大的对手。
她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那么多关于他的信息,对此人还是有了充分的了解,认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然而,当她真正见到尤洛言的那一刻,她才发现自己的心理似乎还没有她自己认为的那样强大。
当尤洛言向她走来,宾若拉的心跳突然加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
突然,一阵尖锐的疼痛从腹部袭来,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冷汗也从额头冒了出来。那熟悉的痛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当时她躺在手术台上,打掉她和尤洛言的孩子的那一刻。
她努力强忍着疼痛,也不敢直视尤洛言,她担心自己那仇恨的目光会引起尤洛言的怀疑。
尤洛言敏锐地察觉到了宾若拉的异样,他快步走到她身边,担忧地问道:“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宾若拉强忍着疼痛,说道:“没事,可能是吃坏东西了。”
他伸手想去扶住宾若拉,“我送你去医院。”
可宾若拉却本能地一缩,“不用了,我们改期吧,今天不舒服,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低着头逃离似的离开了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