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叫兰漪愁坏了。
几番思量下,还是老夫人发了话,让她写信给秦淑告知实情。
等收到信时,已经是次日下午了。
正值饭店,大家原地休整,一伙人被秦淑带来的果脯馋疯了。
酸甜适中,果肉厚实柔软,回味无穷。
正分抢着,看到秦淑那骤然严肃的神色,江成武道:“出什么事了,你脸色怎么这般难看?”
“……我怀疑,长宁那孩子,跑了。”
“跑了?什么意思?”
秦淑捏紧了手中的信纸,欲言又止,不方便解释,只能看向女儿。
“找人是么?婶婶不嫌弃的话,我有些人脉路子,只要他人没跑远,揪出来不成难事。”
叶烬寒热心提议。
秦淑闭了闭眼,脸上神情更加复杂,半晌才道:“多谢你好意,只是我那儿子向来主见多,不喜被束缚,此事我会另想办法的。”
“哦。”
几人都听得一头雾水。
江团团虽然明白阿娘的意思,可是眼下未能确定事情的真假,她也是不好说。
“滚开!老子要吃肉,老子要啃了你——”
疯癫的匪贼一口咬住侍卫大腿,对方吃痛狠狠一脚踹在他脸上,将人踹飞出去。
“将军此人这么多天,还是这副疯癫模样,不如就地解决了,不然一路上要浪费我们多少粮食”
叶烬寒正要点头。
那匪贼装不下去了,眼神暮然清醒,他胳膊被反捆着,脚底却没伤,拔腿就跑。
侍卫们惊了一跳,正要追,人只见自家将军不紧不慢,从地上摸了个石片,两指一旋。
不偏不倚打在那匪贼腿上,他摔了一嘴泥。
众人哄堂大笑。
“我呸!”
匪贼起身,瘸了一条腿,还要一跛一跛地走。
叶烬寒烦了,拉弓搭箭,就想一击毙命。
“行了。”
盛明月忽然开口,脸色冷冷地,带着明显不悦。
“公主心善,今日就留他一命。”
叶烬寒从善如流的收了弓箭。
“我今日头疼的紧,总觉着惴惴不安,秦娘子,烦请你来帮我把把脉。”
“嗯。”
秦淑起身,看着盛明月的背影。
脑中一瞬过电,似乎猜到了什么。
“殿下,不知您与我那二儿子,私底下可有联系?”
这话直白,直叫盛明月拧了眉头,语气也是毫不客气。
“他算什么东西,凭什么与本宫书信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