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力而为。”
秦淑客气了下。
谁知榻上的澹台婉儿看到她,险些咬碎一口银牙。
“滚,你给我滚出去!建议我就算是死在这里也不需要你相救,快滚!”
她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吼叫。
秦淑挑眉,看向一脸为难的澹台老爷,压低了声说:“救人可以,不过事成之后我有一个请求。”
“好,什么我都答应!”
得到对方的承诺后,秦淑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摸出一只针剂,照着澹台婉儿的手臂就推了下去。
她力气大,死死扣着那只皓玉般的手腕,任由澹台婉儿怒声大骂,不为所动。
几息功夫,麻醉生效。
**的人晕过去,澹台老爷不放心,要守在床边看。
秦淑摆了摆手,冲围了一圈的郎中道:“都出去吧,我治病时不喜有人在一侧偷师。”
这话狂傲且目中无人,那几个郎中冷笑,怀疑又无语,不过这烫手的山芋本就没人肯接,他们求之不得逃出去。
转瞬,屋内的人一溜烟全出去了。
江团团秋千玩得快吐了,只觉得刚刚的梨汤都快涌到嗓子眼儿了,跳下来拍着胸口顺气。
一回头,笑容僵住。
“怎么是你?”
叶烬寒被问得一懵,挑眉莞尔道:“我怎么了?是我又有何不可?”
他靠近,江团团眼神一暗。
刚才那声音语气明明像极了沈京鹤……
她敛去那丝失落的神情,笑了一下。
“你可知这家的主人是谁,看着来头不小,哦,对了,今日那公主送亲的队伍,会不会就是从这里误传出去的。”
叶烬寒抬手擦了下她眼下不知何时沾上的灰,指尖冰凉,语气温和。
“你个小孩子,问这么多做什么?”
话中带着明显的回避之意,不想回答。
江团团眼睛一亮,这就表明了叶烬寒是知道此事的,或许也是此事的参与者!
她又追问了几句,叶烬寒神情淡淡的,只含混过去并不肯对她讲真话。
江团团讨了个没趣,一扭头,看到满屋子的郎中都被赶了出来。
澹台府上的管家看到叶烬寒后,立马狗腿地邀请他们去正厅吃一些茶点,旁人跟着沾了光。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
江团团实在等不及,借着去茅房的功夫悄悄溜达到了澹台婉儿的房门口。
听到熟悉的声音在低低议论。
“婶婶,我明白的,我并不会再让她因为我……”
“好孩子,莫要怕,有婶婶在。”
秦淑语气温柔地拍了拍他肩头。
“娘,你们在聊什么?里面的人情况好转了吗?”
江团团小跑过去,看到沈京鹤后,满脑袋问号,很想问问刚刚推秋千的人是不是他。
可沈京鹤侧身,跟没看见她似的,转身便走了。
“有娘出手,当然脱离危险了,只是那澹台姑娘爱容貌如命,等会儿醒来看到自己好不全,一定会崩溃的,这样吧,我得调一些安神的药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