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如今,她也顾不上对方地位尊贵,得罪不起,只是心口堵着闷闷的,难受得慌。
“你中的噬心蛊,历来没一人能顶着蛊虫活过三年,要不是他这个灾星带来麻烦,你何须受这种苦痛?”
叶烬寒眼中满是疼惜,几步上前来,拦在两人中间。
“沈公子,你的出身本就会给人带来麻烦,团团她何其无辜,被下了这么重的蛊虫,以后能不能活到及笄都是个问题,你若真有几分良心,就该离她远远地。”
一番刻薄刺耳的话下来,沈京鹤脸色微变,倒是江团团先抓住了他的手腕。
“事分轻重缓急,先上药把你指甲包起来。”
“团团!”
叶烬寒喊了一声,继续说道:“他连累你至此,就这么算了?”
江团团抿了抿唇,生死固然重要,但……沈京鹤的指尖一直在滴血。
眼下,她觉得更应该先解决这个问题。
于是便飞速带他进屋包扎,秦淑坐在一边,也没插手帮忙,只是凝望着烛火。
淡生说道:“乖宝,娘有事你都不能有事,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沈京鹤疑惑抬眼,没有发问,目光在他们娘俩中间扫视了圈。
江团团自然知道阿娘话中的深意,笑着宽慰她。
“说不定我死了就能回家了,到时候奶茶炸鸡游戏机,每天可爽死了,不用在这里灰头土脸过无聊日子了。”
“你啊。”
秦淑被自家孩子没出息的样子气笑了,她桃李满天下,自家结苦瓜。
笑了下后,总算从悲寂的气氛中挣脱出来,方才得知江团团被谢灵溯下在体内的蛊虫,一旦发作,人便活不过三年。
并且发作次数越多,越有可能暴毙而亡。
偏偏她从没读过蛊虫相关的医书,对此一窍不通。
“呼——”
包好伤口,江团团小心的吹了吹。
“疼吗?”
沈京鹤抽回手指。
“我一定会给你找到破解的法子。”
他幽深眸光映衬点点烛火摇曳,颇为郑重。
江团团牵着嘴角笑了笑,打着哈欠道:“明日之事明日再说,好困啊,先歇下吧。”
翌日,清晨。
几声铁盆音在耳边响起。
江圆圆踢了两下床角。
“喂,快醒醒,起床了。”
江团团用枕头捂住耳朵,“阿姐,时辰尚早,有什么事不能等我醒了再说吗?”
江圆圆拽着她胳膊一把将人扯起来,怒气冲冲地质问。
“我算是看明白了!原来你一再推辞不肯将我介绍给叶小将军,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跟他有一腿啊!”
江团团烦躁睁开眼,脑袋乱得像鸡窝,闻言翻了个白眼。
呈大字形直挺挺躺到**。
“快起来给我解释,团团,昨晚上两个人为你大打出手,打得激烈成那样,你敢说你跟叶小将军私下里没什么?”
提到昨晚的事,江团团生锈的脑袋转动,提了点兴致起来。
“想知道?那你将叶小将军的喜好告诉我,我就讲清楚昨夜你昏迷时发生了什么。”1